清中期五省白蓮教起義資料(第一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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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這項工作是打算在47作的,後來出現了那樣不盡如人意的情況,一直拖沓到現在。不定期更新,首發在xsden和我的個人博客上。做這項工作純屬為了提升自己,也同時為中文網絡添磚加瓦,精力有限,校對時必有疏忽。如出現錄入錯誤,望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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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中期五省白蓮教起義資料(第一冊)

    中國社會科學院歷史研究所清史室、資料室

    編例
      
      (一)清中期的白蓮教起義,是當時一次最大的農民起義。這次起義歷時九年,縱橫數省,動搖了清王朝的統治基礎。今特從清檔案、地方志,以及其他有關著述中輯錄有關內容,供研究這一歷史事件者參考。
      這次白蓮教起義,首起於湖北,四川繼之,其次是陜西。同時,在河南的寶豐、郟縣等地也興起了農民軍。甘肅是農民軍屢經活動的地區。湖南只是短時間波及龍山一縣。因此,這部資料定名為《清中期五省白蓮教起義資料》。
      (二)這部資料共分為五個部分:第一,綜合材料;第二,各地情況;第三,起義者自述;第四,論說及其他;第五,外國人的記述。各部分都有一些細目。卷末附引用檔案及數目。
      (三)我們選錄了故宮博物院明清檔案中的"農民運動類"(這是檔案部規定的檔案類名)及"剿捕檔"、"善後事宜檔"(二者是清王朝原定的檔名)的檔案,作為綜合材料的一種,分別按年月前後編排,並在每一檔案前加了簡要的標題。其中某些人的官銜時有改變,則盡量標明其當時的職銜。為了使讀者便於查考,特將其中的《供單》剔出,專編"起義者自述"。
      (四)外國人的記述,我們摘錄了兩種書。考慮到作者雖也站在剝削階級立場觀察這次農民戰爭,但終究與當時中國封建統治階級有所不同,而且證明這次起義已為某些外國人士所注意,故別為一類。
      (五)這部資料所路的材料都加了標點。還根據需要,有的加了注,有的加了按語。材料原文中的注釋,以()號明之;凡疑為訛誤者,注其正字於本字之後,亦加()號;卻文以□號明之;因脫落而補入的字句,以{}明之;疑而難定的,附加(?);上下文不銜接的,亦加(?)號。按照材料的性質,凡是對起義者做下流的污蔑,對封建統治者作無聊吹捧,以及與農民戰爭毫無關系的繁瑣文字,作了適當的刪節。
      (六)鑒於這部資料選錄的檔案材料比《剿平三省邪匪方略》更較原始,所以《方略》以及《清史稿》等書的材料不再收錄。
      (七)在搜集和編篡的過程中,承故宮博物院明清檔案部大力支持,四川省圖書館為我們抄錄了《當陽避難記》(未刊本),北京圖書館、北京市首都圖書館、中國科學院圖書館及中國社會科學院民族研究所等單位,也都給了我們許多協助,在此一倂致以深切謝意。
      (八)限於我們的水平和見聞,這部資料難免有錯誤和遺漏之處,希讀者予以指正。
          中國社會科學院歷史研究所清史室、資料室
                    1979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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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說  明
      (1)這份布告的原件,存於故宮博物院明清檔案部。附有"此頭故楚匪五月初三日在興安所帖勾結偽示一事紙。詞語狂悖已極,實堪切齒痛恨。單內各犯,亟應寸磔,以彰國法,而快人心。謹將偽示賫呈,以備察核"一段文字,無繳送布告者的姓名。布告上寬40公分,下寬44.5公分,高74公分。用一般紙張寫成。
      (2)經查閱《剿平三省邪匪方略》等書,都不見張月梅其人。只嘉慶《興安府志》卷六《列女傳》中說:"李世醇,洵陽大金坪人。妻張氏,生二女,皆及笄矣。嘉慶二年四月,賊張月梅率其黨撲金坪。坪左有峻山可避,世醇攜妻及二女倉卒登山。女行遲,世醇每佇候,而賊峰漸進。二女曰:'毋以女故累父母,請縊死以全遺軀。'世醇曰:'迫矣!不死必受污。'二女遂縊。醇及妻亦繼縊。賊至,救之不活,掘坎埋之。"
      (3)丁巳年,即嘉慶二年,公元1797年。起義軍在布告中不用清王朝的紀年,蓋含有農民革命深意的一個方面。

    Materiasls of the White Lotus Uprisings in Hu-bei, Si-chuan, Shan-xi, He-nan, and Gan-su Provnecs in the Mid-Qing Dynasty
     
               I
    Part I  General Documentations
     1. Archives(selections)
        a,Peasants' uprisings
     
               II
    Part I  General Documentations(continuous)
     1. Archives(selections)
       a, Peasants' uprisings
       b, "Archives concerning suppression and round-up" and "archive sconcerning the aftermath of the rebellions"
     
               III
    Part I  General Documentations(continuons)
     2. Veritable records of Emperor Ren-zong(selections)
     
               IV
    Part I  General Documentations tations(continuons)
     3. Emperor Ren-zong et al, "Sequential verses congratulating the victory over the White Lotus rebels"
     4. Shi Xiang Cun Ju-shi, A document of the suppression of the White Lotus rebels, 12 vols.
     5. Le Bao, The narrative of the pacification of the White Lotus rebels, 1 vol.
     
    Part II Conditions in Various Localites
     1. Hu-bei Province Zhi-jiang Xian and Yi-du Xian etc.
     2. Si-chuan Province Da-Xian etc.
     3. Shan-xi Province Zi-yang Xian etc.
     4. He-nan Province Bao-feng Xian and Jia Xian etc.
     5. Gan-su Province Qin-zhou etc.
     6. Hu-nan Province Long-shan Xian etc.
     
               V
    Part III Self-accounts of the Rebels by Nie Jie-ren, Xiang Yao-ming and Others

    Part IV Tneatise and Ochers
     1. Treatises
     2. Memorials to the throne
     3. Letters
     4. Reports and decrees
     5. Placards
     6. lnscrip tions on temple tablets
     7. Miscellaneous
     
    Part V Narratives by Foreigners
     1. Liu De-gong (of Korea), An account of revisiting the Yantai(abstractions)
     2. Selected translations from "Nouvelles letters' edifiantes dea missions de la chine et des indes orientales"
     
    Appendix Bibliograp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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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部分 綜合材料
    (一)檔案(選錄)
    (①)農民運動類

    (1)四川總督福康安奏,為拿獲傳習邪教各犯提省研訊緣由,據實奏聞事 
    (5)四川總督福康安奏片
    (6)陜西巡撫秦承恩奏,為拿獲邪教恭摺奏聞事
    (7)湖廣總督畢沅、湖北巡撫惠齡奏,為拿獲邪教人犯,分別解究,恭摺奏聞事
    (8)湖廣總督畢沅奏,為續獲邪教案犯,並嚴拿奪犯傷差濟惡夥黨,並將疏防之地方個員參奏事
    (10)陜西巡撫秦承恩奏,為遵旨覆奏事
    (13)湖廣總督畢沅奏,為續獲邪教案犯審明大概情形,並指稱彌勒佛轉世緣由事
    (15)陜西巡撫秦承恩奏,為拿獲邪教人犯,嚴審定擬事
    (19)陜甘總督勒保奏,為訪獲在配軍犯潛通湖北、安徽邪教匪犯得受打丹銀兩,現在親赴查辦事
    (22)陜西總督勒保奏,為拿獲邪教首犯劉松之子劉四兒,究出倡立教名、輾轉傳播各情節事
    (26)陜甘總督勒保奏,據王法僧與劉松父子三面質審,始供吐各情事
    (29)安徽巡撫陳用敷奏,為查明邪教案犯劉之協先經河南另案關審,現在咨提質訊,並訪獲為徒匪犯事
    (31)安徽布政使周樽奏,為遵旨速奏查拿劉之協事
    (32)暫署兩江總督蘇淩阿、安徽巡撫陳用敷奏,為劉之協在豫潛逃事
    (33)太和縣快役余洛等供劉之協逃走情事
    (35)調任湖北、安徽巡撫陳用敷奏,為遵旨覆奏查拿劉之協並審訊、押解劉清鼎事
    (36)湖北巡撫惠齡奏,為準咨前趨襄陽,督拿劉之協事
    (37)河南巡撫阿精阿奏,審訊捕役陳克孝前赴太和縣關提劉之協情形
    (38)山東巡撫玉德奏,為拿獲邪教要犯太和縣人陶興,訊取供詞,供摺奏聞事
    (40)附:陶興(即陶炘)供詞
    (42)暫署兩江總督蘇淩阿奏,為遵旨查訊阮沈、郭彥忠供詞,委員解京事
    (45)附:郭彥忠、阮沈、史得仲、史二純、王雙喜、劉勝洲、孟成緒供詞
    (52)史得仲、史二純、孟成緒供詞
    (53)護理安徽巡撫、布政使周樽奏,為親赴太和,查無藏匿教案經文,並獲逸犯事
    (55)附:陶兆安、陶孫氏、陶炳、宋大本、陶起供詞

    (56)湖北巡撫惠齡奏,為枝江、宜都等處匪徒聚眾滋擾,現在拿獲多犯事
    (58)湖北巡撫惠齡奏,為敬陳剿捕匪犯情形事
    (60)湖北巡撫惠齡奏,為現在剿捕匪犯情形,遵旨覆奏事
    (63)湖廣總督畢沅、湖北巡撫惠齡奏,為當陽縣城被攻破,知縣黃仁殉難等情事
    (64)湖北巡撫惠齡奏,為生擒聶傑人,並連奪賊卡情形事
    (67)大學士貝子福康安、四川總督伯和琳奏,為湖北匪徒蔓延湖南龍山事
    (69)陜西巡撫秦承恩奏,為剿殺竹溪逆匪情形事,及擒拿要犯向瑤明供情,恭摺覆奏事
    (72)湖廣總督畢沅奏,為用炮轟摧當陽賊眾,並籌辦一切情形事
    (75)湖廣總督畢沅、湖北巡撫惠齡奏,為保康、竹山縣城被攻占、保康知縣陳世章、竹山知縣劉大成、守備孫掄魁被害事
    (77)陜西巡撫秦承恩奏,為據報竹溪殺賊情形,恭摺奏聞事
    (78)湖廣總督畢沅奏,為攻剿當陽逆匪,及南漳、房縣等處交戰情形事
    (81)陜西巡撫秦承恩奏,為收覆竹山縣城事
    (82)湖北布政使汪新奏,為撲滅潛江教首,並盤貨奸蠢多名,訓明嚴辦事

    (83)小坳賊巢,現在窮追圍剿事
    (86)湖北巡撫惠齡奏,為賊匪乘夜劫營,經官兵痛加殲洗,並附陳接應來鳳援兵,及房縣殺賊解圍事
    (88)大學士貝子福康安、四川總督伯和琳奏,為龍山一路剿捕教匪情形事
    (90)西安將軍恒瑞、烏魯木齊都統永保奏,為分路追剿賊匪,四面圍攻剿辦事
    (92)湖廣總督畢沅、湖北巡撫惠齡奏,為保康顯治巳被鄉勇剿覆,並襄陽及各路情形事
    (94)陜西巡撫秦承恩奏,為克覆竹山,查貨偽示,系禁止搶奪、奸淫等款事
    (95)湖廣總督畢沅奏,為圍攻當陽,賊勢益蹙,及呂堰驛附近亦有賊匪滋擾,繞道改遞文報各情形事
    (97)湖北巡撫惠齡奏,為分路進攻灌灣腦情形事
    (100)湖廣總督畢沅奏,為襄陽被圍情形事
    (101)西安將軍恒瑞、烏魯木齊都統永保奏,為生活祁中耀及曾世興,訊出白蓮教轉相傳授並劉之協、姚之富、姚文學等情況事 
    (102)陜甘總督宜錦奏,為鄖縣泥河口賊匪全行剿滅事
    (105)荊州將軍成德、湖北巡撫惠齡、總兵富志那奏,為察看灌灣腦賊巢路徑及續奪賊卡情形事   
    (107)西安將軍恒瑞、烏魯木齊都統永保奏,為保康顯屬賊匪痛加剿洗,尚有敗賊余孽,應設法剿除凈盡事


  • 满清还是两广粤人闹垮的,川鄂只是最后推了一把。拜上帝教太平军占据江南几十年,导致满清朝廷收不上税,元气大伤,再也无法恢复,迅速落下风。要不是曾剃头,满清内外交困,提前半个多世纪就灭亡了。可惜粤人还是没扛住湖南蛮子。
    不过从江南人的角度来看,曾剃头也不能算坏,太平军占领南京和苏州时也没少杀人,老苏州就是太平军摧毁的。苏州毁后,上海才慢慢崛起。
    老蒋平生最推崇的两个古人,一个王阳明,一个曾剃头。我倒是觉得对曾剃头这种人还是少赞扬为好。毕竟帮助外族屠杀本族人,确实很不齿。

  • Citi 花生友 @訪客

    @九頭鳥 這個是在乾隆末年到嘉慶初年的事件,比太平天國要再早40-50年。

  • @阿籬

    @kana 嗯知道是嘉庆年间的事情。我的意思是影响没有后来的太平天国大。

  • Citi 花生友

    (108)荊州將軍成德、湖北巡撫惠齡、總兵富志那奏,為探明灌腦灣賊巢路徑,抽兵襲奪後山賊卡事
    (111)湖北總督畢沅奏,為當陽城內良民已圖內潰,即日可期攻破情形事
    (112)烏魯木齊都統永保、頭等侍衛鄂輝奏,為接奉諭旨,恭摺覆奏事
    (113)荊州將軍成德、湖北巡撫惠齡、總兵富志那奏,為分兵攻撲灌腦灣賊巢情形事
    (115)調任湖廣總督福寧奏,為分路痛剿來鳳旗鼓寨賊匪,並焚燒寺院、房屋等情形事
    (117)湖廣總督畢沅奏,為連日攻剿當陽情形事
    (119)陜西巡撫秦承恩奏,為陜省興安、商州兩屬地方寧謐,及出示化導情形事
    (121)荊州將軍成德、湖北巡撫惠齡、總兵富志那奏,為設伏殺賊,並奪站賊卡情形事
    (124)湖廣總督畢沅奏,為連日攻剿當陽,續將缺口轟寬等情事
    (125)西安將軍恒瑞、烏魯木齊都統永保、古北口提督慶成、河南巡撫景安、頭等侍衛兼領隊大臣明亮、頭等侍衛鄂輝奏,為連日打仗,剿殺逆賊情形事
    (128)文淵閣大學士、禮部尚書兼攝四川總督孫士毅奏,為剿除紅巖堡屯聚賊匪,並將擒獲活口供詞,奏請睿鑒事
    (129)湖北布政使祖之望奏,為漢陽府屬孝感地方亦有教匪滋事,現在拔兵剿捕事

    (132)荊州將軍成德、湖北巡撫惠齡、總兵富志那奏,為連日攻打賊卡,並各路剿殺賊匪情形事
    (135)原署興漢鎮總兵文圖奏,為遵旨馳赴長陽,籌剿榔坪賊匪事
    (136)湖廣總督畢沅、頭等侍衛舒亮奏,為連日力攻當陽,槍斃頭目,殲殺逆匪多名情形事
    (138)湖北布政使祖之望奏,為厚集病例,剿捕孝感縣境內賊匪事
    (140)荊州將軍成德、湖北巡撫惠齡、總兵富志那奏,為槍斃賊首劉盛鳴,並奪獲逆匪要卡,焚燒賊糧事
    (143)湖廣總督畢沅、頭等侍衛舒亮奏,為縱火焚燒當陽賊人窩棚、炮台殆盡,殲戮逸出逆匪無數事情
    (144)湖北布政使祖之望奏,為孝感,楊店兩處,連日拿獲匪黨,並接仗情形事
    (147)湖廣總督畢沅奏,為孝感胡家寨一路情形事
    (148)荊州將軍成德、湖北巡撫惠齡、總兵富志那、文圖奏,為連日打仗情形,並奪獲賊匪要卡十三處,現已進逼賊巢事
    (152)荊州將軍成德、湖北巡撫惠齡、總兵富志那、文圖奏,為連日圍困賊巢,相機剿殺,並陳榔坪賊匪情形事
    (154)調任湖廣總督福寧奏,為連日分路痛剿旗鼓寨賊匪,並擒獲首逆胡正中事
    (157)湖廣總督畢沅、頭等侍衛舒亮奏,為設計誘斬偽帥楊起元,並現在加緊攻打各情形事
    (158)荊州將軍成德、湖北巡撫惠齡、總兵富志那、文圖奏,為連日打仗及奪占賊卡情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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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烏魯木齊都統兼總統湖北諸軍永保、西安將軍恒瑞、古北口提督慶成、頭等侍衛鄂輝奏、為分兵追剿余賊,並合兵攻克梓山賊寨,殲斃賊目事
    (162)湖廣總督畢沅、頭等侍衛舒亮奏、為攻破當陽東門,入城搜剿賊匪情形事
    (164)副都統銜、署廣州將軍伯明亮奏,為孝感縣屬胡家寨賊匪盡被殲滅,並生擒頭目七日、男婦一千余名,分別解京正法事
    (167)程度將軍觀成、四川總督福寧奏、為會剿旗鼓寨賊匪,燒毀賊巢及拿獲賊目事
    (170)四川總督福寧奏片,為得有內應,焚燒旗鼓寨賊巢事
    (170)荊州將軍成德、湖北巡撫惠齡、總兵文圖、富志那奏,為痛殲賊匪,連奪緊要二卡各情形事
    (173)湖廣總督畢沅、頭等侍衛舒亮奏,為蕩洗當陽賊巢,擒渠俘逆,縣治肅清事
    (175)烏魯木齊都統兼總統湖北諸軍永保、西安將軍恒瑞、古北口提督慶成、頭等侍衛鄂輝奏,為官兵圍攻紅土山賊匪,全數剿盡,並生擒賊目事
    (178)四川總督福寧、成都將軍觀成奏,為旗鼓寨賊匪全數蕩平,並燒毀賊寨,生擒首逆多名事
    (181)荊州將軍成德、湖北巡撫惠齡、總兵文圖,富志那奏,為連日攻撲賊巢,就計剿殺匪黨情形事
    (183)烏魯木齊都統兼總統湖北諸軍永保、西安將軍恒瑞、古北口提督慶成、頭等侍衛鄂輝奏,為鐘祥縣北界賊匪撲犯大營,被官兵追殺剿戮情形事

    (185)副都統銜、署廣州將軍伯明亮奏,為扼要拿英,及兩次剿殺賊匪,生擒賊目情形事
    (188)荊州將軍成德、湖北巡撫惠齡、總兵文圖、富志那奏,為誘賊出巢,痛加剿殺情形事
    (190)副都統銜、書廣州將軍伯明亮奏,為痛剿撲營逆匪,追殺多賊情形事
    (191)四川總督福寧、成都將軍觀成奏,為圍剿竄聚賊匪,生擒有名賊首,及臣等移師宣恩剿賊事
    (193)荊州將軍成德、湖北巡撫惠齡、總兵文圖、富志那奏,為掃除賊匪,生擒首逆張正謨、劉洪鐸等情形事
    (196)太子少保、署工部尚書惠齡奏,為馳赴涼山督剿賊匪情形事
    (199)烏魯木齊都統兼總統湖北諸軍永保、西安將軍恒瑞,副都統銜署廣州將軍伯明亮、古北口提督慶成,頭等侍衛鄂輝、副都統舒亮奏,為痛殲鐘祥賊匪,生擒首逆數名,尚有緊要首逆未獲事
    (202)荊州將軍成德、總兵文圖奏,為攻下關口要卡情形事
    (203)太子少保、署工部尚書惠齡奏,為剿殺涼山賊匪,奪獲要卡五處情形事
    (205)荊州將軍成德、總兵文圖奏,為奪獲賊卡二處情形事

    (206)四川總督福寧、成都將軍觀成奏,為痛剿榔坪紛擾逆匪,焚燒巢穴,及追繳逸賊事
    (210)荊州將軍成德、總兵文圖奏,為踩探地形,剿殺賊匪情形事
    (211)荊州將軍成德、總兵文圖奏,為追殺窺探路徑之賊匪,並籌辦解散黨與,會和夾擊事
    (212)領侍衛內大臣威勇候額勒登保、四川總督福寧奏,為官兵槍斃首逆林之華,現經戮屍傳首,並追繳賊匪情形事
    (214)刑部右侍郎、護理四川總督英善奏,為連日打仗殺賊情形事
    (216)刑部右侍郎、護理四川總督英善奏,為馳赴達州,連日督兵打仗殺賊情形事
    (218)四川總督福寧、成都將軍觀成奏,為官兵進抵(土茲)丘,賊匪現已潛逃,現在速籌進剿,並查明實在情形事
    (220)太子少保、署工部尚書惠齡奏,為掃蕩涼山賊巢,殲擒首夥各犯,並移兵前赴長陽軍營各情形事
    (223)四川總督福寧、成都將軍觀成、荊州將軍成德、總兵文圖奏,為官兵雪夜渡河,奪占卡隘,扼要拿營,設法進攻賊巢事
    (225)烏魯木齊都統兼總統湖北諸軍永保、西安將軍恒瑞、河南巡撫景安、古北口提督慶成、副都統舒亮奏,為蒙恩添派新兵,趕緊分路布置,連日痛剿賊匪事
    (228)陜甘總督宜錦、陜西巡撫秦承恩、固原提督柯藩奏,為剿洗興安郡城東南之安嶺賊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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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1)陜甘總督宜錦、陜西巡撫秦承恩、固原提督柯藩奏,為將軍山賊匪全行剿滅事
    (234)陜甘總督宜錦奏,為剿洗米溪賊匪凈盡事
    (236)刑部右侍郎護理四川總督英善、成都副都統勒禮善、哈密辦事大臣佛住奏,為剿殺賊匪,奪占馬鞍山賊卡,並拿獲傳教首犯事
    (238)湖北巡撫汪新奏,為撲滅潛行勾結之賊黨多名事
    (240)領侍衛內大臣三等伯額勒登保、四川總督福寧奏,為官兵攻克一碗水及蜈蚣山,直逼四方台事
    (244)領侍衛內大臣三等伯額勒登保、四川總督福寧奏,為官兵攻克四方台,深入黃柏山五十余里事
    (246)陜西巡撫秦承恩奏,為楚匪竄入商南縣境,臣馳往督辦事
    (248)領侍衛內大臣伯額勒登保、四川總督福寧奏,為官兵將黃柏山全行掃蕩,現在截捕首逆情形事
    (250)河南巡撫伯景安奏片,為楚匪分股竄入豫境,裕州等處村莊等被焚掠事
    (251)陜西巡撫秦承恩奏,為馳抵興安,查明各股賊匪分合竄逸情形事
    (254)總統諸軍兼攝四川總督宜錦、署廣州將軍伯明亮、禦前侍衛署領侍衛內大臣二等子德楞泰奏,為官兵殲戮賊匪,槍斃首逆孫老五,並擒拿緊要賊目事

    (256)成都將軍觀成奏,為官兵攻克九龍池賊巢事
    (258)陜西巡撫秦承恩奏,為查明楚匪湯渡漢江情形事
    (259):船戶錢正萬等供詞
    (261)成都將軍觀成奏,為官兵進剿老木園賊匪,奪站要卡,現在趕緊圍剿情形事
    (263)陜西巡撫秦承恩奏,為覆秦賊匪偷渡漢江情形事
    (265)成都將軍觀成、湖廣提督劉君輔奏,為劉君輔等馳抵大寧會合,分投堵剿事
    (267)河南巡撫伯景安奏,為據報息縣匪徒滋事,臣即馳往查辦事
    (268)河南巡撫伯景安奏,為剿捕息縣匪徒,將首夥各犯全行殲滅事
    (271)成都將軍觀成、湖廣提督劉君輔奏,為連日剿殺竄入大寧楚匪,並官兵奪占老木園要卡事
    (273)領侍衛內大臣三等伯額勒登保、四川總督福寧奏,為官兵四面攻圍賊匪,現在相機擒拿首逆情形事
    (275)領侍衛內大臣三等伯額勒登保、四川總督福寧奏,為官兵連克賊卡殺賊情形事
    (277)成都將軍觀成、湖廣提督劉君輔奏,為賊匪分路沖撲營卡,官兵痛剿截回事
    (279)陜西巡撫秦承恩奏,為堵剿楚匪未令撲近白河縣城,並防守洵陽縣境情形事
    (280)總統諸軍兼攝四川總督宜錦奏,為官兵連日攻破方山坪賊巢,剿殺賊匪,並現在搜捕首逆各情形事

    (283)領侍衛內大臣三等伯額勒登保、四川總督福寧奏,為官兵攻破帽子山,城口子,痛殲賊匪,現在緊追首逆情形事
    (286)成都將軍觀成、湖廣提督劉君輔奏,為官兵雨夜進攻,奪占樵風洞要卡,殲戮賊匪事
    (288)成都將軍觀成、湖廣提督劉君輔奏,為官兵攻撲老木園,焚毀賊卡,並派總兵徐昭德,會剿巴東折回竄匪事
    (289)成都將軍觀成、湖廣提督劉君輔奏,為官兵奪占轎頂善要卡,剿殺賊匪,並籌堵平利竄匪事
    (291)成都將軍觀成、湖廣提督劉君輔奏,為兜剿老木園賊匪,並防堵外匪情形事
    (293)領侍衛內大臣三等伯額勒登保、四川總督福寧奏,為官兵疊次攻擊朱里寨,殲戮賊眾,並附陳剿辦情形事
    (295)成都將軍觀成、湖廣提督劉君輔奏,為官兵連次剿殺沖撲營卡賊匪,並設伏截擊,殲斃賊眾事
    (296)領侍衛內大臣三等伯額勒登保、四川總督福寧奏,為官兵設法攻破朱里寨,斬除賊眾,現在搜捕覃加耀,並拔兵前往四川事
    (299)署廣州將軍伯明亮、禦前侍衛署領侍衛內大臣二等子德楞泰奏,為廣元另起土匪附賊竊发,設法搜捕,生擒首夥各犯事
    (301)總統諸軍兼攝四川總督宜錦奏,為匪徒乘機起事,涉及攻擾合州,全數擒獲究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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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2)西安將軍恒瑞、古北口提督慶成奏,為馳赴營山縣。督兵痛加殲戮,已解城圍事
    (304)成都將軍觀成、湖廣提督劉君輔奏,為官兵晝夜盡力攻剿,連破賊卡,克籌生擒賊首情形事
    (306)西安將軍恒瑞、古北口提督慶成奏,為連日官兵攻剿營山以東屯聚賊匪事
    (307)河南巡撫伯景安奏,為接王文雄來信,有一股賊匪自漢中偷渡江北奔竄,並明亮、德楞泰帶兵,追及洋縣抄擊各情形事
    (308)總統均無、湖廣總督後勒保,領隊,理藩院尚書兼蒙古都統惠齡奏,為官兵進剿邵家場、余家場、石壩山等處新起賊匪,全數洗蕩,即赴開縣臨江市一帶,相機剿辦王三槐等各股事
    (311)領侍衛內大臣三等伯額勒登保、湖北巡撫汪新奏,為生擒首逆覃加耀,並掃蕩楚北余孽事
    (313)成都將軍觀成、湖廣提督劉君輔奏,為官兵節次剿殺賊匪,並踩路進攻,奪占賊卡事
    (315)陜西固原提督柯藩奏,為擊退搶渡漢江賊匪情形事
    (316)陜西固原提督柯藩奏,為截殺搶渡漢江賊匪情形事
    (318)成都將軍觀成、湖廣提督劉君輔奏,為賊匪晝夜沖撲,經官兵四面兜剿,擒獲賊目,並抽兵堵截外匪事
    (320)陜西巡撫秦承恩奏片,為賊匪一股撲至廟溝,糧台委員、華陽縣丞王銑被害事
    (320)陜西巡撫秦承恩奏,為帶兵馳赴周至東南焦家鎮,截剿竄匪情形事

    (322)陜西巡撫秦承恩奏,為官兵在周至圪子村截剿賊匪情形事
    (323)禦前侍衛署領侍衛內大臣二等子德楞泰奏,為殲除首逆齊王氏,姚之富,大股賊眾全行掃蕩,馳獻首馘事
    (327)成都將軍觀成、湖廣提督劉君輔奏,為官兵奪據馬桑溪賊卡,並堵截茶山壩另股竄匪事
    (329)禦前侍衛署領侍衛內大臣二等子德楞泰、副都統銜額勒登保奏,為分路兜擊高均德一股竄匪,並急啥兇頑頭目多名事
    (331)湖廣總督伯景安奏,為督率官兵,分路迎頭截剿賊匪,賊覆向西奔竄情形事
    (334)湖廣總督伯景安奏,為乘勝抄擊賊匪,遏其北竄,並恭報途次接印日期事
    (335)成都將軍觀成、湖廣提督劉君輔奏,為官兵曉夜接仗,截殺賊匪,並攻奪木克埡,三道埡,緊逼賊巢事
    (337)陜甘總督宜錦、署廣州將軍伯明亮、禦前侍衛署領侍衛內大臣二等子德楞泰奏,為攻克金峨寺、清溪場並生擒偽軍師王學禮各情形事
    (340)總統軍務、四川總督候勒保奏,為攻克老木園賊巢,並將首逆夥黨全數殲除事
    (341)陜甘總督宜錦、禦前侍衛署領侍衛內大臣二等子德楞泰、署廣州將軍伯明亮奏,為拿獲首逆張添倫之子張建國,訊取供詞具奏事
    (343)總統軍務、四川總督候勒保奏,為官兵剿辦蘭芽場新起賊匪,生擒賊首賊目,並分路痛剿王三槐等各股事

    (345)總統軍務、四川總督候勒保奏,為官兵連日攻剿王三槐等各股,打仗殺賊,並現在設法圍捕首逆情形事
    (348)總統軍務、四川總督候勒保奏,為攻克安樂坪賊巢,生擒首逆王三槐事
    (349)總統軍務、四川總督候勒保奏,為鄰水、長壽等處,先後緝獲習教匪犯,審明正法事
    (351)湖北巡撫杞奏,為馳赴蒲圻一帶查辦賊匪,現已攻得緊要山梁,殺賊多名事
    (353)湖北巡撫高杞奏,為洗蕩賊巢,全擒首夥惡逆肅清地方事
    (356)總統軍務、四川總督候勒保奏,為委員押解首逆王三槐起身進京日期事
    (357)總統軍務、四川總督候勒保奏,為連日督兵攻剿冷添祿一股賊匪,奪據緊要卡隘,圍困嚴密,打仗殺敵情形事
    (358)總統軍務、四川總督候勒保奏,為連日攻剿祖師觀屯聚賊眾,奪卡殺敵,並現在設法圍捕首逆情形事
    (360)領隊大臣理藩院尚書兼蒙古都統惠齡、西安將軍恒瑞、副都統銜德楞泰奏,為官兵剿捕徐添德等,攻克鳳凰寺賊寨,殲斃賊目王登廷,痛加剿殺,現在逼歸箕山事
    (363)總統軍務、四川總督公勒保奏,為官兵連日攻剿祖師觀賊匪,並現在設法擒捕首逆情形事

    (364)總統軍務、四川總督公勒保奏,為官兵連日冒雨進攻祖師觀賊卡,打仗殺賊情形事
    (365)剿祖師觀賊卡,並設法誘敵,痛殲匪眾情形事
    (367)領隊大臣理藩院尚書兼蒙古都統惠齡、西安將軍恒瑞、副都統銜德楞泰奏,為官兵進攻箕山,先將各股賊寨搶占,逼近箕山事
    (370)總統軍務、四川總督公勒保奏,為官兵連日攻撲祖師觀賊卡,並張漢潮一股匪眾由太平、開縣邊界分起東竄,拔兵迎截情形事
    (372)領隊大臣理藩院尚書兼蒙古都統惠齡、西安將軍恒瑞、副都統銜額勒登保、副都統銜德楞泰奏,為官兵攻克箕山賊巢,追繳羅其清等潰竄賊匪,適奴才額勒登保帶兵前來,並擒獲張漢潮之子張正漋事
    (376)領隊大臣理藩院尚書兼蒙古都統惠齡、西安將軍恒瑞、副都統銜額勒登保、副都統銜德楞泰奏,為攻克太鵬寨賊卡八處,並分兵疏通運道事
    (378)領隊大臣理藩院尚書兼蒙古都統惠齡奏,為欽奉諭旨恭摺覆奏事
    (379)領隊大臣理藩院尚書兼蒙古都統惠齡、西安將軍恒瑞、成都將軍富成、副都統銜額勒登保、副都統銜德楞泰奏,為官兵連日疏通運道,並連次進攻太鵬寨殺賊情形事
    (383)總統軍務、四川總督公勒保奏,為官兵連日攻撲祖師觀賊巢,並將貓兒寨匪眾全數剿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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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4)總統軍務、四川總督公勒保奏,為欽奉諭旨,據實覆奏事
    (387)領隊大臣理藩院尚書兼蒙古都統惠齡、西安將軍恒瑞、成都將軍富成、副都統銜額勒登保、副都統銜德
    楞泰奏,為官兵冒雨連夜攻克太鵬山賊寨,槍斃羅之清之父羅從國,生擒賊目茍彬,並羅其清乘隙奔逃事
    (390)總統軍務、刪除總督公勒保奏,為官兵連日圍攻祖師觀賊巢,並截剿陜省折竄匪眾事
    (391)總統軍務、四川總督公勒保奏,為官兵連日圍困祖師觀,奪卡殺賊,並連次擊傷緊要賊目情形事
    (392)總統軍務、四川總督公勒保奏,為官兵連日攻剿祖師觀,拿卡緊逼賊寨,並各路兵勇截剿竄匪情形事
    (394)陜甘總督宜錦奏,為派拔鎮將,堵截南路賊眾,並添派兵將,截殺張漢潮折回賊匪情形事
    (396)總統軍務、四川總督公勒保奏,為官兵攻克祖師觀賊巢,痛殲匪眾,並分兵追捕竄匪各情形事
    (397)西安將軍恒瑞、陜西巡撫秦承恩奏,為剿辦東、南兩路賊眾情形事
    (398)領隊大臣副都統銜明亮、荊州將軍興肇奏,為迎頭截擊張漢潮覆入陜境情形,並洗剿陳掌櫃一股賊眾事
    (400)總統軍務、四川總督公勒保奏,為欽奉諭旨,恭摺覆奏,並陳各路賊匪實在情形事

    (403)署甘肅布政使事、按察使廣厚奏,為官兵分路截剿賊匪情形,並籌辦軍火糧餉事
    (404)陜甘總督宜錦奏,為剿殺西鄉竄匪,及另股賊匪逼近紫陽,當即趕回江岸,分派防堵各情形事
    (406)參讚大臣副都統明亮、荊州將軍興肇奏,為布置圈圍張漢潮賊眾,該逆從東面竄出,飛即趕上痛剿,生擒賊目李淮事
    (408)參讚大臣副都統明亮、荊州將軍興肇奏,為乘勝追擊賊匪,翻閱秦嶺,趕上截剿事
    (410)陜甘總督恒瑞奏,為截剿寧羌邊界竄匪情形事
    (411)署甘肅布政使事、按察使廣厚奏,為川匪由寧羌分股奔竄,逼近甘肅階州邊境,馳往截剿情形事
    (411)署甘肅布政使事、按察使廣厚奏,為剿辦賊匪情形事
    (412)經略大臣、四川總督公勒保奏,為官兵剿捕冷添祿一股賊匪,首夥全行掃蕩事
    (415)經略大臣、四川總督公勒保奏,為欽奉諭旨,恭摺覆奏事
    (416)署甘肅布政使事、按察使廣厚奏,為痛殲賊匪,及分路追繳情形事
    (418)署甘肅布政使事、按察使廣厚奏,為官兵分路剿捕賊匪,為令攻撲鞏昌府城,及籌防西北各路情形事

    (420)署甘肅布政使事、按察使廣厚奏,為藍號賊匪敗竄徽縣之麻陽河,奴才與吉蘭泰督兵轉回欽州,剿辦白號賊匪事
    (422)陜甘總督恒瑞奏,為奴才馳抵甘境,由東北一帶截回賊匪,現在趕緊追繳事
    (423)陜甘總督恒瑞奏,為截剿藍號賊匪,逼令南竄,又回兵迎剿張漢潮竄匪事
    (425)陜甘總督松筠奏,為奏聞仰祈睿鑒事
    (427)甘肅按察使廣厚奏,為奴才等追趕藍號賊匪,途遇白號賊匪折回,即為截剿事
    (428)陜西巡撫台布奏,為沿途探訪賊情,酌籌辦理事情
    (430)欽差大臣工部尚書兼都統內務府大臣那彥、成陜西巡撫台布奏,為審訊永保供詞,恭摺奏聞事
    (432)附:審訊永保及永保供詞參讚大臣、副都統銜、二等男德楞泰奏,為生擒首逆高均德、高成傑,並擒殄偽元帥王臨高、曹明魁等,剿除高家營賊匪,及截剿冉添元情形事
    (440)陜甘總督松筠奏,為遵旨查明明亮等前奏在甘肅三路圍住張漢潮實在情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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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川總督福康安奏,為拿獲傳習邪教各犯提省研訊緣由,據實奏聞事
     
      臣福康安跪奏,為拿獲傳習邪教各犯提省研訊緣由,據實奏聞事。竊查川省地方遼闊,其界連陜西、湖北,各州縣距省鸞遠,奸民往來煽聚,最易滋生事端,必須隨時認真查察,方足以靖地方而端風俗。臣到任後,即分飭各屬上緊訪查。適據大寧縣知縣何洛書稟報:“該縣典史陸霖因赴鄉巡查竊匪,訪得紅線巖地方民人謝添繡等,有傳習邪教之事。隨經該縣會營,前赴該處將謝添繡、謝添錦、蕭太和等三名拿獲。訊據謝添繡供稱‘向與居住湖北竹溪縣之王占魁、陳金玉往來。經陳金玉傳授靈文並觀音祖師等咒。據稱可以躲避災難,是以傳給伊兄謝添錦等一同學習。並曾收陳秀元、李榮山、童升、鄒湧一、蕭太和等為徒’等供。內查鄒湧一一犯,系與朱紹文因索討賭欠,將何其德推跌落巖致死,先經拿獲在案。雖提鄒勇一從嚴訊究,該犯供認,‘曾拜謝添繡為師,學習經咒是實。’起於有無同教首夥各犯,現在飭差訪拿,尚未就獲”等情。臣當閱該縣所稟情節,雖止據謝添繡供學習靈文經咒,冀圖躲避災難。但該犯即經收徒,即系邪教滋事。且川省近年以來,如華陽之陳添順,大邑之杜潮舉、王應瓏等,皆因邪教煽惑人心,釀成重案。今謝添繡覆膽敢傳教收徒,其中必有別項情節。恐前供尚未確實,不可不徹底跟究。當即飭委川東道符兆熊,嘉定府知府謝肇洙,帶同文武員弁,星赴該處,實力查緝。去後,適據陜西撫臣秦承恩咨會:“該省興安府所屬,現在訪拿邪教案犯。訊有曾住四川太平縣之韓隴,應一體查拿”等因到臣。臣恐毗連陜西、湖北各州縣地方、傳習此教之人正覆不少。是以連委正佐各員,分投密往,嚴行搜訪。又令各該營幹練備弁,改裝易服,到處踩查,以期案犯速獲。旋據夔州府知府李鋐稟報:“該府聞信,即行會同協營,馳赴該府所屬大寧縣,拿獲謝添鵬、唐國泰、何其喜、李榮山、童升、謝玉光等六犯。提同謝添繡等,覆加審訊。又據供出:謝添朋、童升等俱曾傳教收徒,並出銀自一二錢至五錢、八錢不等,名為根基銀。出了此項銀兩,不但可免災難,並有善根福基”等語。臣以案關重大,即批飭該道符及委員等,將所獲案犯隨獲隨即解省,嚴竊究辦。其未獲各犯,務期按名弋獲。嗣據川東道符兆熊等陸續拿獲曾學瓏、陳延宗、何良舉、何良道、劉國賢、陳秀元、馮貴、劉文言、朱克明、姚宗益等十名,同前獲之謝添繡等各犯,先後分起解省。正在審訊間,覆據署太平縣知縣史欽義、達州知州戴如煌,協同委員知州徐麟趾、蔣曾煌,同知鄧煌等,查獲陜省來川賣豬之王友學、鄭玉,並太平縣民人甘國玉、舒正明、謝學泰、張棠等六名,俱曾入教學習經咒。其陜省咨查之韓隴,先已逃赴湖北。即將伊家屬及伊徒弟楊正瓏、汪添盛等一倂拿解質審。臣督同在省司道等,隨到隨即研鞠。先據謝添繡供:“所習靈文咒語,系伊師陳金玉向伊告稱:如能誦習,可免三災八難,不遭劫數。後來因貧無度,起意收徒騙錢過活,先後共傳過十五人,時得受根基銀,一同學習”等語。查所供各犯內,已獲謝添錦、謝添朋、謝玉光、李榮山、陳秀元、童升、鄒湧一、蕭太和、劉文言、曾學瓏、何良舉等十一名;此外尚有謝添貴、曾學琥、唐士榮、何其智等四名。現飭各委員分投踩緝,務期按名全獲,毋許一名漏網。其已獲之馮貴、唐國泰、何其喜、何良道、劉國賢、朱紹文、朱克鵬、陳延宗、姚宗益等,訊系謝添鵬等傳授之徒,亦經供認入教不諱。至謝添繡等所念靈文經咒,臣令其當堂背誦默寫,不過雲“八大金剛將哪咤揭諦神”等類,語極鄙俚。又觀音祖師等咒,系人所共知。如果僅止如此,何以能轟動鄉愚,各處傳習?且其教由陜西、湖北而來,株連甚廣。其中必有違悖不法之處,未便任其狡飾。晝夜研訊,反覆推鞫,始據謝添繡供稱:該犯於乾隆五十七年十一月間,有竹谿縣民陳金玉來到大寧,與該犯會遇。陳金玉教伊學習靈文經咒,說將來可免災難。當時聽信,即出與根基銀三錢,拜從陳金玉為師。凡入教之人,先令過願,傳給靈文,後與升丹。所謂過願,即系賭誓:學習此教,必須上不漏師,下不漏徒,中不漏自身。所謂升丹,系將姓名、籍貫寫在黃紙,向空焚化。亦有稱為“打丹”者。該犯曾親至竹谿,同陳金玉至王大烈家升丹一次,又與王大烈之師胡胖子會面。陳金玉因說:“將來到了下元甲子,百姓要遭水、火、風三災。彌勒佛轉世,現已生在河南無影山張家,要保護牛八起事。‘牛八’即系‘朱’字。入教之人,出了根基銀兩,遇後劫數都能免難。如今河南、陜西的人,多有學習此教的”等語。並提太平縣所獲之犯隔別訊問,所習靈文經咒與大寧縣各犯大同小異。核其所供情節,亦籍“河南無影山,彌勒佛轉世,保護牛八”為詞。其升丹、過願亦覆相同。王友學、鄭玉系屬陜西民人張效賢、王觀傳授,甘國玉系陳慶俸傳授,雖非謝添繡同師,其為一教已無疑義。查該犯等學習經咒,其始雖不過因騙錢起見,但窮詰之下,語言實多違背。當此光天化日之下,膽敢編造謊言,牽連數省,傳教惑民,實屬情罪重大,亟應嚴審究辦。惟查謝添繡所供胡胖子、王大烈、陳金玉、王占魁等,皆傳教要犯,俱籍隸湖北;王友學等所供張效賢、王觀、王應榜等俱籍隸陜西;至妄稱彌勒佛轉世之張姓,改成牛八之朱姓,系在河南;又王友學供河南無影山上掌事之人,聞系漆姓、宋姓;又謝添繡供河南有張、高、薛、梅、梁、孟、丁、蕭八姓,稱為“八大功祖”,俱系入教之人,並稱有“龍華三會”名目。訊其情詞,俱極荒唐閃爍,尚未便懸擬定斷。是以臣一面飛咨湖北、陜西、河南各該督撫,飭屬嚴拿;並開明曾經往來各省傳教人犯姓名,一體通行嚴緝,徹底更究,是否實有其人其事,據實奏明辦理。其川省太平、大寧等處習教之人,自必不止此數。覆一面飭令臬司林俊,帶同各員弁,星赴太平,大寧一帶,不分畛域,逐細跟究搜緝。未便止就現獲之犯,將就定案完結。至各犯傳習經咒,僉稱得之口授。先經飭令委員等搜查現獲各犯加內,並無留藏刊刻字本;及臣令各該犯當堂默寫,多半訛錯不全,前後顛倒,亦覆互異。其因何彼此不符,恐有不肯全行吐露情弊。王友學等所供之合同咒一篇,詳閱其中多系隱謎,暗藏姓氏。質之該犯,亦俱不能指實。詰以河南無影山究在何處?何以名為無影山?據供:“聞在登封縣。我們並未到過,是不能知道無影山來歷。”又詰以牛八究系何名?據供:“聞說名叫朱紅桃,實在不曾見過。”所有“彌勒佛轉世,扶助牛八”之語,除謝添繡、謝添朋、曾學瓏、王友學、甘國玉等犯之外,堅稱俱不知道。質之謝添繡,據供:“伊師陳金玉向稱此系教內秘密之事,凡入教未久者,不許遽行泄漏”等語。恐有不實不盡之處。現除朱紹文、鄒湧一系入教為從,因另案索欠推跌何其德落巖致死,罪應斬絞,應歸命案究辦外;所有太平,大寧現獲各犯,暫行監禁,俟臬司林俊將首夥要犯查拿回省,再加覆訊,吾得實情。並嚴飭委員等,務將供出逸犯,俺名弋獲。並詳查此外如有曾經入教之人,一並悉力搜捕,迅速歸案,定擬辦理,以期根株凈盡。除各犯供詞,俟定案時再行具奏外;茲將拿獲邪教各犯緣由,並靈文經咒,先行抄錄,由驛奏聞,伏乞皇上睿鑒。謹奏。 (乾隆五十九年七月二十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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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川總督福康安奏片
     
      再臣因此案訊據謝添繡等供出,各要犯俱籍隸隔省,是以先經密飭各委員及各地方官,務須不分畛域,實力訪查,以期按名就獲。茲正在繕摺間,據達州知州戴如煌,署太平縣知縣史欽義,委員徐麟趾、蔣增煌、鄧熀等稟稱:“該員等奉劄查拿邪教案犯,在各交界處所,設法購線,並懸立賞格,密遣兵役,到處踩訪。於七月十三日在湖北鹹豐、來鳳兩縣交界之白巖山地方,將陜省咨查之韓隴一犯,跟蹤弋獲。現在專差署千總王萬邦前往迎提”等因。又據夔州府知府李鋐,委員謝肇洙、塗長发等稟稱:“該員等訪得湖北竹溪縣據城五百余里之渾屯溝,地方甚為遼闊。聞有各犯藏匿形跡,隨飭典史陸霖、把總孫廷龍,改裝易服,前赴該處。查得謝添繡所供要犯胡胖子,即胡仲元,現在該處居住。差役等猝之伊家,立將該犯拿獲。其要犯陳金玉,業經差役王升等擒住。回至中途,忽有多人趕攏,將陳金玉搶回。當因差役王升扭住不放,致被毆傷身死”等因。臣查韓隴等俱系遞上傳教之人,關系緊要。茲經各委員無分疆界,遴選員弁兵役,直至湖北所屬地方,將韓隴、胡胖子耳鳴立即拘獲,尚屬認真。其出力之兵役人等,即令優加獎賞,以示鼓勵。惟陳金玉被獲之後,竟有多人趕攏,奪犯傷差,不法已極。自必即系該犯等夥黨濟惡,必須按名拿獲,立正典型,方足以申國憲。臣據稟後,立即移咨湖廣督撫,飛飭所屬,嚴密堵截,上緊拿獲。並飭川省各委員等,務將逸犯王大烈、陳金玉等及此次奪犯傷差之人,一並緝拿,以憑從嚴究辦。謹附片奏聞,伏乞皇上睿鑒。謹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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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陜西巡撫秦承恩奏,為拿獲邪教恭摺奏聞事
     
      陜西巡撫臣秦承恩跪奏,為拿獲邪教恭摺奏聞事。竊臣接據署興安府知府莊炘稟報,並準興漢鎮總兵皂君保咨會,訪問安康縣滔河地方有蕭貴燒香念經惑眾斂錢情事,已督同文武員弁拿獲首夥要犯蕭貴、蕭正傑、薛文斌、梁得成、張旭等五名等情到臣。臣當飭按察使姚學瑛、潼商道廣厚,帶同乾州知府朱勳,前往該處,會同該管漢興道盛世傑,督同地方文武員弁,不動聲色,嚴密查拿。續據拿獲張大用等六十七名,押解來省,並搜出所傳太陽靈文合同等經卷,呈送前來。臣查閱太陽經一種尚無違礙,其靈文合同內多系狂誕不經之詞。隨與藩、臬兩司暨在省道、府親提蕭貴等,逐加研鞫。據蕭貴供:“系湖北襄陽人,來安康縣滔河地方種地營生。乾隆五十七年,回至襄陽,見妻弟樊學鳴,稱有同縣人宋之清傳習西天大乘教,說將來有五魔下降水火災劫,必須尊奉彌勒佛,燒香念經,方能躲避。該犯一時聽信,逐在襄陽傳習經卷。五十八年三月,覆來滔河,轉傳蕭正傑等,斂錢入會,燒香念經”等語。臣查蕭貴等當此光天化日之下,敢於傳布邪言,煽惑愚民,大為風俗人心之害,不可不徹底究辦。當即派委妥幹員役,前赴襄陽,並飛咨湖北督撫臣,嚴拿樊學鳴、宋之清等犯到岸,分別解陜留楚,以便彼此各加跟究,務得此案經卷來歷,及輾轉傳教夥黨,不使稍有遁飾遺漏,以期盡絕根株。除將蕭貴等限制供出夥犯籍貫住址,密速咨行各該處地方,按名跟緝務獲,俟質審明確,另行定擬具奏外;謹先會同督臣勒保恭摺奏聞,並將搜出經卷一並進呈,伏祈皇上睿鑒。謹奏。(乾隆五十九年七月二十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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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廣總督畢沅、湖北巡撫惠齡奏,為拿獲邪教人犯,分別解究,恭摺奏聞事

    湖廣總督臣畢沅、湖北巡撫臣惠齡跪奏,為拿獲邪教人犯,分別解究,恭摺奏聞事。竊臣畢沅接準陜西撫臣秦承恩劄會:訪聞興安府安康縣滔河地方,有蕭貴等燒香念經惑眾斂錢情事,拿獲蕭貴,供稱:“乾隆五十七年,見妻弟樊學鳴向說,同縣人宋之清傳習西天大乘教,他說將來有五魔下降水、火、瘟疫諸劫,必須尊奉彌勒佛,燒香念經,方能躲避。該犯聽信,傳習經卷。五十八年,來至滔河,轉傳蕭正傑等,斂錢入會”等語。查樊學鳴、宋之清均系湖北襄陽縣人,現回原籍,囑飭查拿,解陜究質。臣查該犯等敢於光天化日之下,妄布妖言,煽惑徒眾,實屬诪張為幻,暋不畏法,必須徹底究辦,斷絕根株,以正人心,而伸國憲。當即飛飭襄陽鎮、道、知府,不動聲色,嚴密查拿;覆飭委按察司張正庚,馳往襄郡,督率查緝。隨據襄陽府知府張翙稟報;會同陜省委員,當將樊學鳴一犯立時捕獲。該府旋又將首犯宋之清拿獲,並究出同教各犯劉喜狗兒、戴大名、王元兆、鄧文、鄧世芳、陳洪、劉庭、伍恭美、孫振蘭、宋相、李成貴、高成功、伍佩年、馬超第、宋德先、劉普、蕭之周、齊林等十八名,亦即按名全獲,並搜出所傳太陽靈文等經卷臣送前來。臣等查閱太陽經及靈文咒語,詞句鄙俚,荒誕不經。細加查核,似系從前楚、豫二省辦過收元邪教遺孽。現在陜省專待獲犯解赴質審定案,業將樊學鳴一犯,委員押解赴陜歸案審辦。其宋之清一犯,據供系最先傳習之人,即飭並同究出各犯解至省城。現在飭令在省司,道,府等,提齊各該犯,隔別嚴訊,查究經文傳自何人,傳習起於何年,並此外有無轉傳夥黨,取有確供,立速查拿,嚴切究辦,不使稍留余孽。除俟審訊明確定擬具奏外,謹先恭摺奏聞,伏祈皇上睿鑒。謹奏。(乾隆五十九年八月十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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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廣總督畢沅奏,為續獲邪教案犯,並嚴拿奪犯傷差濟惡夥黨,並將疏防之地方各員參奏事

    湖廣總督臣畢沅跪奏,為續獲邪教案犯,並嚴拿奪犯傷差濟惡夥黨,並將疏防之地方各員恭摺參奏,仰祈聖鑒事。竊臣前準陜西巡撫秦承恩劄會,拿獲邪教匪犯,究出傳教要犯樊學鳴、宋之清等,囑飭查拿。經將該二犯擒獲,並即究獲劉喜狗兒等十八名,分別解陜留楚究辦。又準四川督臣福康安劄會,拿獲邪教匪犯,究出傳教要犯王占魁、韓隴兩名,囑飭查拿。亦經將該二犯捕獲解傳歸案審辦。均經臣會同撫臣惠齡恭摺具奏在案。臣以川、陜二省同時破獲邪教重案,究出各犯多有籍隸湖北襄陽一帶之人,則此等匪徒潛匿本境傳習煽惑者自必不少,必須及早緝捕,免致聞風縱飏。隨覆飛飭該鎮、道、府,並派委鄖陽府知府楊如桂前往襄陽,會同襄陽府知府張翙,督率地方文武,嚴密踩緝。又飭按察司張長庚,馳往該處適中之地,督飭妥辦。去後,茲覆據襄陽鎮稟報,緝獲習教匪犯王家枝、王登兩名。又據施南府協稟報,緝獲習教匪犯覃興漋仔、楊再科、丁明山、楊子祥、向維德、周維明、楊再朝、楊再舉、周革且、韓文、韓文乾、楊漋等十二名。查此二起匪犯,系因查拿川、陜案犯一並究獲。又據光化縣稟報,緝獲附和邪教匪犯柳元臣、李宗、陳明義、楊作葵等四名。又據鹹豐縣具報,緝獲習教匪犯龔玉燦、舒老滿、胡小二、劉文、何大章、楊正太、莫光華、楊谷太、諶厚才、張宗維、陳世才、楊升勇等十二名。查此二起匪犯,系楚省通飭嚴查,另行究獲。統計先後共獲首夥各犯共五十二名。臣以該犯等是否即系川、陜二省同案夥黨,此外是否尚有同教首夥,必須嚴切跟究,盡數查拿究辦,以期痛絕根株,不使稍留遺孽。現已分飭各該屬將續獲各犯押解來省,以憑研究查辦。一俟審有端緒,謹當恭摺奏聞。再臣續又接到四川督臣福康安劄稱:大寧縣邪教案犯內,又供出為首傳教之胡胖子、陳金玉、王大烈等,俱隸楚省竹溪、房縣一帶。並據案犯供稱:陳金玉向說“現今彌勒佛轉世,生在河南無影山張家,要保扶牛八起事。入教之人出了根基銀兩,都能免難”等語。情節甚重,囑即轉飭嚴拿等情。臣以該犯等敢於光天化日之下,編造妖言,煽惑徒眾,且牽連數省,實屬罪大惡極,亟應搜拿務獲,盡法究辦,以伸國憲,而快人心。當查竹溪、房縣地方與川省境壤相接,而距武昌省城遠在二千余里。且該處山深地曠,最易藏奸。查安襄鄖道王奉曾先經調委入闈,鄖陽府知府楊如桂先已委赴襄陽協拿案犯,現無大員在彼督緝。隨飛飭鄖陽府知府楊如桂馳回本郡,嚴密查拿;並飭襄陽鎮總兵彭之年,就近酌帶兵丁,即速馳往協拿;又飛飭按察司張長庚,即由襄陽一帶星馳前往督辦。去後,茲據該司途次具稟:“準具襄陽鎮總兵彭之年、鄖陽府知府楊如桂揭稱:途次接據竹溪縣知縣李秉中及訊員稟稱:七月二十四日,有四川差役王升等,在該縣距城五百余里之混沌溝地方,將要犯胡胖子、陳金玉拿獲。其陳金玉一犯,行至途中,忽有多人將犯搶去,並將差役王升歐傷身死。現在多帶幹役分投嚴拿等情。移報請參,前來本司。查陳金玉既經就獲,因何並不添差獲解,致被夥黨搶匿?該地方文武殊屬疏玩。”呈請參奏到臣。臣接閱之下,不勝駭異。查陳金玉一犯,系首先捏造妖言,煽惑徒眾,川省指名查拿要犯。該縣地方與川省大寧聯界,乃該令李秉中於此等要犯在境,竟罔聞知,並不親身督捕;迨至川省差役拿獲,又不添差押解,致要犯被匪中途搶奪傷差,實非尋常疏防可比。其遊擊楊化祿,與該縣駐紮同城,亦不親身馳往協拿獲解,致犯被奪回。雖距失事地方在五百里外,大屬玩誤。相應請旨,將竹溪縣知縣李秉中、遊擊楊化祿一並革職,留於地方協緝。至疏防之專兼文武各員弁,俟定案時,另行從嚴查辦。至逸犯陳金玉關系緊要,其奪犯傷差各犯均屬同惡相濟,情罪重大,必須悉數擒獲,速正刑誅。撫臣惠齡,現與藩司汪新,查辦安陸府屬被水撫恤事宜,俱已公出;臬司張長庚,先經委赴襄陽一帶督拿案犯;臣現辦文闈監臨,尚未竣事,且省城重地,未便同時遠出。竊計現在臬司張長庚已赴該處,隨覆飛飭該司實力督拿,並飭襄陽鎮總兵彭之年、該府知府楊如桂,督率兵役,四面圍拿,務將各犯刻日全獲,以憑重辦。臣謹會同撫臣惠齡、提臣梁朝桂,恭摺參奏,伏祈皇上睿鑒。謹奏。(乾隆五十九年八月二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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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陜西巡撫秦承恩奏,為遵旨覆奏事

    陜西巡撫臣秦承恩跪奏,為遵旨覆奏事。竊臣於本年八月二十七日,承準廷寄內開:乾隆五十九年八月二十日,奉上諭:“福康安奏《拿獲傳習邪教各犯提省嚴訊》一摺。據謝添繡供:‘於五十七年,拜陳金玉為師。陳金玉說現在彌勒佛轉世,已生在河南無影山張家,要保扶牛八起事。牛八即系朱字。如今河南、陜西多有學習此教之人’等語。陜西省,著交秦承恩親赴各該處,一體督緝,務將案內各犯,全數拿獲,毋使一名漏網。將此由六百里加緊諭令知之。仍著將安內首要各犯,如何設法查拿之處,由六百里加急覆奏。”等因。欽此。又同日承準廷寄內開:乾隆五十九年八月二十一日,奉上諭:“秦承恩奏《拿獲邪教各犯提省嚴訊》一摺。此等倡立邪教之犯,情罪重大。秦承恩於拿獲後,自應一面究訊,一面由驛訊速馳奏。乃先咨會川省。福康安咋已由驛奏到;而秦承恩差人賫遞,遲至二十余日始行遞到,實不曉事。已另將諭旨,將秦承恩交部嚴加議處矣。秦承恩於訪聞後,即經先後拿獲蕭貴、張大用等七十余名。秦承恩即當速行迎赴前途,親加嚴究,督率擒拿,庶可免意外疏脫之虞。乃尚安居省城,令將所獲各犯提解來省審訊,尤屬不知緩急輕重。著再傳旨,嚴行申飭。姑念安內要犯,當經拿獲多人,是以僅行交部嚴加議處。秦承恩惟應迅速親加嚴究。此外如尚有究出夥黨,即行督飭官弁,跟蹤踩緝,按名弋獲,務使勿留遺孽,以期稍贖前愆。再此案倡立邪教首犯究系何人?本日秦承恩摺內所稱襄陽縣宋之清只系傳習邪教之人,即福康安昨日所奏究出之陳金玉等亦只系傳教要犯,總非倡立邪教首犯。是否首犯即系名朱紅桃之牛八?抑另有首先倡教之人?未據究出。並著福康安、秦承恩提集現獲各犯,切實根究,務將首犯究明,嚴拿務獲,毋任稍有遁飾。將此再由六百里加急傳諭知之。”等因。欽此。跪讀之下,不勝惶悚。......覆查此案,前據署興安府知府莊炘訪聞,會同興漢鎮皂君保,督率員弁,拿獲蕭貴等五名。臣接據稟報後,派委按察使姚學瑛,帶同幹員,前赴興安,督率地方文武員弁,拿獲張大用等六十七名。摘提解省,究明首犯蕭貴,其教傳自湖北襄陽之樊學鳴、宋之清等。當即派委妥員,馳赴襄陽,會同該地方官,嚴密查拿。並將供出夥黨,分別咨行本省、鄰省,一體跟拿務獲。隨據陜省委員謝國楨,會同湖北地方官,將樊學鳴一犯立時捕獲。湖北地方官自行拿獲宋之清一犯。並據臬司帶同委員等,續獲夥犯邱正魁等三十五名,又於途次盤獲趙顯章等二名。咨準四川拿獲韓隴一名,並準四川咨緝王觀等三犯。經陜省地方官拿獲王觀、張效賢二名。通計此案首夥各犯,本省已獲一百一十二名,鄰省拿獲二名。其首先傳教之樊學鳴、宋之清二犯,亦俱同時就獲。此陜省現在查辦之情形也。竊思此案邪教牽連數省,關系重大。臣於節次提訊時,即留心追問興教首犯。據蕭貴堅供:“伊在襄陽傳習經卷,實止知有宋之清曾至其加,拜認為師。”此外,堅不承認。加以刑訊,始據供稱:“宋之清上尚有戴大名、蕭臨迪、劉文溥等犯,並傳有李喜狗即劉喜狗,系彌勒佛轉世之說;但系得自傳聞,實不知教內次序”等語。供情閃爍,尚難遽信。惟查李喜狗、戴大名二犯,接準湖北來咨,業經拿獲。臣現已飛咨畢沅,嚴行跟究。是否李喜狗即系案內首犯,自可得其實在下落。臣又思蕭貴等哄動愚民。全在靈文合同。所稱勸人崇奉彌勒,必有所指,隨將書中隱約語句,詳細追問。據供:“因素不識字,系聽聞樊學鳴口授。合同內所稱‘十門有道一口傳’系周姓,‘十人共子一只單’系李姓,‘十口合同西江月’系胡姓,‘開弓射箭到長安’系張姓。皆暗藏傳教之人,不能指出名字。再三嚴詰,矢口不易。嗣接川省咨會,知該縣拿獲謝添繡等供出‘牛八’,‘朱紅桃’等語。臣以蕭貴等即系同教,斷無不知之理。覆向該犯等嚴加究詰,據供:“謝添繡等素不相識,所說‘牛八’,‘朱紅桃’,不知其傳自何處。”隨檢查福康安來劄,亦稱研訊謝添繡等,並不知有蕭貴傳教之事。是此等邪教蔓延甚廣,總必各有依托名目。若非四路徹底究辦,難期盡絕根株。且該犯等當此光天化日之下,敢於造作邪言,肆行煽惑,其居心殊不可問。茲臣欽遵諭旨,覆與阿精阿、姚學瑛悉心研鞫。隨據蕭貴供稱:“因聽信樊學鳴躲避災難之言,學習經卷,同陜自行傳教。”其有無別項不法之事,始終茹刑不吐。查樊學鳴系傳授蕭貴之人,業經楚省起解來陜。臣一面添派委員,迎提前來,與蕭貴等面加質審,自無難水落石出。一俟究出此案起教首犯,迅速查拿,另行恭摺馳奏。至臣辦理此案,既未先行奏報,又未由驛馳遞,以致延緩,實屬拘泥糊塗。仰蒙皇上恩施格外,僅予交部嚴議,並荷聖慈嚴加訓飭,捫心自問,悚惕難名。惟有謹遵諭旨,與阿精阿竭盡心力,認真審辦,盡數查拿,不使匪徒稍留余孽,以期仰副聖主教誨矜全之至意。謹先遵旨由六百里加急恭摺覆奏,伏祈皇上睿鑒。謹奏。(乾隆五十九年八月三十日)


  • 之前收到佢站嘅人身威脅,所以被迫暫時停止更新呢個項目。目前人身威脅未解除,暫時也無法做呢件事,除非出國人身安全獲得保障,非常抱歉。呢個項目一共有5套書籍,現尋求繼承呢個任務嘅志願者,幫助完成剩余4套,第1套仍由我承接。一起為中文網絡添磚加瓦,功德無量。【機翻】

  • Citi @阿籬

    @阿離 已經出過書?可以用OCR識別文字嗎?

  • @恆智德

    @恆智德 網上有影印版,測試過掃描,因古籍中有大量生僻字,掃描出來的錯別字較多。

  • Citi @Ali-Bot

    @koshika 都好過無,唔使全部重打

  • Citi @Ali-Bot

    @koshika 你不如將掃描之後嘅相同自動識別嘅文字一齊上傳,試下crowdsourcing

  • Citi 花生友

    近期將重啟翻譯工作,將以掃描為主,甄別錯字為輔,如有出錯請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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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廣總督畢沅奏,為續獲邪教案犯審明大概情形,並指稱彌勒佛轉世緣由事

    湖廣總督臣畢沅跪奏,為續獲邪教案犯審明大概情形,並指稱彌勒佛轉世緣由,先行恭摺具奏事。竊臣前準川、陜各省咨會,緝獲邪教案犯,井本省先後究獲宋之清等六十二名,當經恭摺奏聞在案。茲臣遵旨馳赴囊、勛一帶查辦,於本月初四日到襄。陸續復據勛陽府稟獲陳樊玉、楊虎、柯梅、鄒士祿、賴長春、馮朝進、傅添文、王世法、黃文貴、張成朋、趙彩文、王大秀等十二名;房縣稟獲廖老大、劉義章、余正興三名;竹山縣稟獲曾宗一名;竹溪、竹山等營稟獲王楊梅、李老麼、王龍華、郭積玉、陳有弟、陳邦治、索榮富、索粹和、吳光遠、李廷富、楊名新、唐老四,唐老五、陳先生、劉士虎、宋林等十六名,襄陽縣稟獲謝孔連、謝法連,喬萬選、王瓊、劉普、葛秀文、張天美、韓經中、張士佐、張士睿、李世貴等十一名;鹹豐、來鳳等縣稟獲覃占元、明方良,田可德、張貴、向老大、馬道元、陳世聯等七名。連前計共獲犯一百一十二名。臣即先就在襄已到人犯,連日分別研鞫。查此案緊要關鍵,全在首先倡教之人與彌勒佛轉世及登封縣“牛八”即“朱月,開弓射箭到長安'等句。各抄存念誦。伊等亦不知有朱紅桃其人。”至施南府拿獲之覃興隆仔等,則尚未解到。據來稟內稱,似與川省緝獲之韓隴等另為一起。容俟解到,另行嚴究。臣伏查宋之清等咒語,與陜、豫二省咨來現獲之蕭貴,宋顯功等所供咒語,實屬相仿。其傳教年月亦約略相同。至舒老蠻等,虹僅知有“十門有道一口傳”數語,他咒俱稱不句。搜查其家,多無經咒全文。訊因鄉愚,素不識字,是以未能抄寫,只向口傳數句。就其所誦語句,似系從前收元教孫貴遠案內遺孽。但現犯等復委諸巳故之河南人宋文高及在逃之陜西人周起文傳授,顯系有心狡賴,輾轉推卸。臣現一面飛咨各省,如查無其人,或其人早已病故,即將現獲為首之人治以首罪。再查案內有襄陽縣訪獲之劉喜狗兒一犯,年紀最少。訊據供稱“我年十八歲。生父姓李,是河南南陽縣瓦店人。與劉文富相好。劉文富隨我生父學習神仙。生父把我關鎖屋內,輕易不許人見面。又叫我拜劉文富為幹父。我三歲母死,六歲父故。到十歲上,劉文富把我帶回襄陽,幫他種地。劉文富向我幹娘說,我生父生前自稱是彌勒佛,又稱是神仙,說我如今又是仙童了,又是彌勒佛轉世的了。五十一年七月內,劉文富死了,我幹娘再醮與羅普為妻。我替叔子劉文炳牧牛。我左眼睛是因自幼出痘弄壞的。我與宋之清、陳金玉們懼不認識。我亦不曾學念經咒,並不知登封無影山在何處”等語。詢之同案人犯,亦有知劉喜狗兒號為彌勒佛者。是彌勒佛轉世之說不為無因。但察看劉喜狗兒,身材矮小粗穢,面貌醜陋,左眼已瞎,似非首禍之人。臣現在嚴查劉文富是否實已身故,並密拘其鄰佑通族人等到案,再行嚴究。至陜省咨緝之戴大名,系河南鄧州人。今襄陽所獲之戴大名系棗陽人,堅稱並無從教傳習經咒情事。質之案內人等,亦多有不認識者,是否另有其人,抑系因蕭貴在陜.無人質證,有心狡展,希圖脫罪。自應解赴陜省,就犯質證,徹底根究。務期確切重辦,以伸國憲,而快人心。臣斷不敢稍留余力。除俟各犯到齊,再行切實究擬外;所有審訊大概情形,及劉喜狗兒稱為彌勒佛轉世緣由,理合先行恭摺具奏,伏祈皇上睿鑒。謹奏。(乾隆五十九年九月初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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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陜西巡撫秦承恩奏,為拿獲邪教人犯,嚴審定擬事

    陜西巡撫臣秦承恩跪奏,為拿獲邪教人犯,嚴審定擬具奏,仰祈聖鑒事。竊照湖北襄陽縣民人蕭貴等在陜西安康縣興立邪教傳經惑眾一案,臣接據署興安府知府莊忻稟報,當飭按察使姚學瑛、潼商道廣厚,隨帶乾州知州朱勳等,前赴安康,會同該管鎮道,督率地方文武員弁,嚴密査拿,先後拿獲首夥各犯一百一十二名,搜獲太陽經、靈文合同。訊系襄陽縣民樊學鳴、宋之清傳授,隨即派委署照磨謝國楨馳赴襄陽,並飛咨湖廣督臣畢沅,將首先傳教之樊學鳴、宋之清二犯一並拿獲。據按察使姚學瑛、總兵皂君保,分赴各犯家內,遍行搜查,均無別項不法情事。查明太陽經一種並無違礙,靈文合同內多有狂悖不法語句。節經臣將辦理情形恭摺奏蒙聖鑒,欽奉諭旨,令新授刑部侍郎阿精阿幫同審辦。臣因接到湖北來咨,要犯樊學鳴不日即可解到,當即委員飛往迎提。茲樊學鳴於十二日戌刻押解到省,臣隨與阿精阿率同按察使姚學瑛等,將此案首先傳教之人及轉傳蕭貴各情,向樊學鳴悉心推鞫。據供:“其教傳自伍公美,伍公美傳自宋之清,該犯傳之蕭貴。此外尚有蕭林迪、戴大名、劉文溥及李喜狗。彌勒佛轉世之語,俱得自宋之清傳說。該犯或並見面,實不知教內次序”等情。覆提集蕭貴等犯,逐加研訊。緣蕭貴系湖北襄陽縣人,樊學鳴系其妻弟。蕭貴於乾隆四十一年來至安康縣滔河種地營生。五十四年五月,樊學鳴來陜看望。值滔河痘疫流行,樊學鳴起意騙錢,代人燒香拜佛。旋於閏五月內,經該縣查拿。搜無不法經卷圖緣,解省枷責,遞箱管束。以後再未來陜。五十七年六月,蕭貴回至襄陽,樊學鳴告知近有同縣人伍公美、宋之清傳習西天大乘教,說將來有五魔下降水火渚劫,必須尊奉彌勒佛,燒香念經,方能躲避。該犯聽信,央懇樊學鳴招引入教。樊學鳴令簫貴发過誓願,先出根基銀一兩,帶至王元兆家,用黃表紙開寫姓名,望空拜佛,念經焚化,名為“打丹”。樊學鳴隨給以太陽經、靈文合同二本,粗為講解。又引至宋之清家,見面一次。朱之清諄囑蕭貴,以太陽經可隨便給入,靈文合同必須慎密傳授。樊學鳴又囑將收徒根基銀兩送至伊家,轉送宋之清供佛消災。五十八年三月,蕭貴回至安康,起意在陜自立一教,兼可藉此騙錢。先邀平日相好之簫正傑、張大用、薛文斌、劉大進、趙顯彰、邱正魁等六人,告以念經避劫之語,招認為徒。蕭正傑等各出根基銀七八錢至一兩不等,在蕭貴家发過誓願,打丹一次。蕭貴商令幫同行教,將打丹余剩銀錢,大家分用。蕭正傑等依允。蕭貴又邀孫賜奉即孫老五,抄寫經卷,分給蕭正傑等各一本。後蕭貴覆收梁得成、尚貴為徒,蕭正傑收張旭、何士選為能,張大用收朱仕雲、胡大開為徒,薛文瀦收石伯高、張效賢、朱金懷、薛文傑為徒,劉大進收方平成、王觀為徒,趙顯彰收劉自恭、陳世安為徒,邱正魁收葉光緒、陳生華為徒。各出根基銀三四錢至一兩不等,俱傳給太陽經、靈文合同,在蕭貴家打丹念經。孫賜奉亦收韓隴、陳顯名、王登科為徒。孫賜奉之兄孫賜富,並襄陽人曾琮,亦俱隨同一處打丹念經。每打丹一次,藉供佛為名,索銀三五錢不等。嗣梁得成又收蕭鳴學、黃玉奉為徒,尚貴收冉文酬為徒,朱仕雲收王添貴為徒,石伯高收李登榜、三朋理、萬人傑為徒,張效賢收吳添堂、劉得富為徒,方平成收劉宗魁,陶百時為徒,劉自恭收羅序賢為徒,冉文酬收冉文昂為徒。各出根基銀三四錢至六七錢不等,俱傳給太陽經、靈文合同。韓隴亦收範文琮,張百萬、李宗武、王德潮為徒。張百萬之弟張十萬亦隨同入會念經。蕭貴因入教人數漸多,令簫正傑等或在該犯家中打丹,或各自在家打丹,聽其自便。此外蕭貴等又陸續招引張庭貴等七十余人人會,各出香錢一二百文至三四百文不等。因俱系甫經入教之人,傳給太陽經一種。張庭貴等,或俟打丹時隨同拜佛,或各自在家燒香念佛,並未傳授過靈文合同。以上所得根基銀兩,於上年十二月內送過樊學鳴銀十六兩。打丹余剩錢文,蕭貴與蕭正傑等零星分用。臣以蕭貴在陜倡立邪教,一時被惑者至有一百余名之多,恐其中另有不法情事。所傳靈文合同。安知非樊學鳴、蕭貴串同編造?再三嚴詰,加以刑訊。蕭貴堅供:“我與蕭正傑等興立此教,止圖惑眾騙錢,實無別項不法情事。眾人聽見有災劫的話,受我愚哄,因此從教人多。”樊學鳴供,“所傳靈文合同,實系得自伍公美,委非伊等編造。只求關查湖北,就見明白。”臣覆格川省拿獲謝添繡供出之“牛八”即“朱紅桃”及“八大功祖”、“龍華三會”各名目,向樊學鳴詳細究問,據供,“謝添繡,素不認識。實不知其傳自何處產。”又將合同內暗藏姓氏究系何名,令樊學鳴切實指出,亦俱不能供吐。追究所說〃五魔下降,黑風黑雨”及書內隱躍(約)語句,率皆狂誕不經之詞,聳人聽聞,哄誘愚民,與蕭貴等前供吻合,似無遁飾。查本年八月二十七日欽奉上諭:”此等倡立邪教之犯,審明定案時,自應將首犯按律淩遲。其傳教惑眾要犯,亦應問擬斬決。其余為從之犯,當分別发往黑龍江等處,給索倫、達呼爾為奴。”欽此。又查律載“凡大逆者淩遲處死。”又例載“妄布邪言,煽惑人心,為首者斬立決“各等語。此案蕭貴傳習違悖經卷,雖系得自樊學鳴,但該犯起意在陜自立一教,散布邪言,陜省民人被其煽惑,數至一百余名。是蕭貴實系陜省興教首犯,狂悖藐法,與大逆無異。蕭貴應即照大逆律淩遲處死,仍傳首犯事地方示眾。樊學鳴於蕭貴在陜立教,雖不在場,但蕭貴經卷究系該犯傳授。樊學鳴應與邦同蕭貴興教傳經授徒之蕭正傑、張大用、薛文斌、劉大進、趙顯彰、邱正魁,傳經授徒之梁得成、尚貴、朱仕雲、石伯高,張效賢、方平成、劉自恭等十四犯,照妄布邪言為首例,均擬新立決。樊學鳴一犯業已由楚解陜,未便又行解回,應即在陜辦理。口習靈文合同,未經授徒之張旭,胡大開、朱金懷、王觀、陳世安、葉光緒、陳生華、孫賜富、蕭鳴學,黃玉奉、王添貴,李登榜、王朋理、吳添堂、劉得富、劉宗魁、陶百時、羅序賢、冉文昂、範文琮、張百萬、李宗武、張十萬等二十三犯,均合依為從例,发遣黑龍江給索倫達呼爾為奴。王德朝一犯,亦系口習靈文合同,未經授徒。但查該犯於事发時,聞拿投首,應請於遭罪上量減一等,杖一百,徒三年,至配所折費四十板。朱仕雲、朱金體,均於取供後在監病故,應毋庸議。被惑入教,僅止燒香拜佛,並未傳習靈文合同之張庭貴等七十四犯,俱屬無知鄉愚,希圖消災獲福,別無煽惑為匪情事,均請照違制律杖一百,各枷號兩個月,滿日折責四十板,分別交保遞籍,嚴加管束。蕭貴之弟蕭庭.蕭虔,依緣坐律,擬斬立決。蕭貴之媳蕭樊氏,照律解部,給功臣之家為奴。財產查明人官。逸犯孫賜奉、何士選、薛文燦、陳顯名、王登科、曾琮、冉文酬、萬人傑,並蕭貴之弟簫昆,子蕭得英、蕭報雨、簫雪兒,嚴飭地方文武員弁,督率兵役,並分咨各省,上緊查拿,務獲正明。另給失察文武各官職名,另行查明報部。地方牌甲,失於覺察,飭提至省,嚴行責懲。臣仍時刻留心訪察,或通傳各屬,再行上緊查拿。續有緝獲。隨時各部辦理不使稍留遺孽,以絕根株。起獲經卷,當堂銷毀。其宋之清、伍公美、李喜狗、戴大名、王元兆、韓隴等犯,俱經湖北、四川等省按名拿獲,應聽各該省審明辦結。除將全案供招咨送軍機處、刑部查核外,所有審明定擬緣由,謹會同陜甘總督臣勒保、刑部侍郎臣阿精阿,恭摺白驛馳奏,並繕蕭貴、樊學鳴供詞及拿獲首夥各犯清單,恭呈禦覽。伏乞皇上容鑒,敕部議覆施行。謹奏。(乾隆五十九年九月十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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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陜甘總督勒保奏,為訪獲在府軍犯潛通湖北,安微邪教匪犯,得受打丹銀兩,現在親赴簽辦事

    陜甘總督臣勒保跪奏,為訪獲在配軍犯潛通湖北.安徽邪教匪犯,得受打丹銀兩,現在親赴查辦,先行恭摺馳奏事。竊照陜省拿獲興立邪教匪犯蕭貴等,供出徒黨甚多,牽連四川、河南、湖北數省。臣前接據署興安府知府莊析稟報到日,當以甘省與川、陜地界毗連,恐因各該省查察嚴緊,或有匪徒聞風逃竄入境,而甘省各屬軍流內,因邪教犯案發配到甘者亦復不少,更恐有接引窩藏情事,即經道飭各屬,嚴密訪查。去後,茲於九月十六日據隆德裏旬縣。王綏猷稟稱:“查有該縣軍犯刃松,系乾隆四十年河南樊明德倡立混元邪教案內為從,問擬充軍,僉發卑縣安置。近聞有遠方面生之人,潛至該犯配所探望,形跡可疑,隨拘劃松井供雇工張姓到案審訊。劉松年老耳聾,氣喘痰壅。反復研詰,毫無供吐。隨訊之雇工張姓,據供「名叫張景山,河南伯寧縣人。於五十六年來至廿省,販賣鹹魚折木。行至隆德,撞遇劉松。詢系同鄉。因缺少盤費不能回籍,就雇給劉松傭工。五十六、七年間,見有劉姓、宋姓到過劉松家裏。今年六、七月內,又育李姓.王姓等到他家裏兩次。不知他們名字。聽見劉松說,俱是他同教之人來看望他的。曳放之劉松,仍不吐露。案關邪教重情,理合稟請查力、"等請到臣。臣查劉松,本系混元教案內發配來甘。今發有同教之人潛至配所,顯有徒黨往來勾結,並恐有川、奕等省現辦邪教案內人犯,潛逃該犯家中,喑通信息情事,不可不徹底查辦。當即飭委按察使陸有仁,帶同涇州知州朱爾漢,臯蘭縣知縣胡紀謨,星飛馳赴隆德,嚴宓查拿。茲於九月二十八日戌刻,接據該司稟稱:“木司馳抵隆德後,即提劉松嚴訊。據供:”現年七十九歲,自四十年到配後,從未有人來配探望“隨提張景山與之質對,該犯自恃老病,堅供如前。復赴該犯家內,逐細搜查,尚無違礙經卷,亦無往來書信。惟在該犯臥房內炕下,搜出蹙缸一個,內裝銀四十封,紙包新舊不等,查驗均系雜碎銀兩,約有市平銀二千兩。當向劉松窮究此銀來歷。該犯神色變異,始據供稱“從前來犯案時,原有舊徒安徽太和縣原香集人劉之協“又有劉之協徒弟湖北襄陽縣人宋之清,自五十四年起至五十八年,曾到過隆德六次。起出之銀,就是劉之協合宋之清向眾人斂取打丹銀兩,陸續送給我的。至出銀之人,劉之協、末之清恐開出姓名,遺留字跡,被人看破,都是他們口說的。我因年老,實在不能記憶’等供。查該犯供詞閃爍,顯有不實不盡之處。並查得該犯有子劉四兒同在配所,先經外出,現在嚴念務獲究辦。理合先行稟報”等情前來。臣查陜省拿獲蕭貴等一案,據蕭貴供:“其教傳自樊學鳴,樊學鳴傳自伍公美,伍公美傳自宋之清。蕭貴收獲打丹銀兩,亦交樊學鳴轉送宋之清收受,今據劉松供稱”宋之清又系該犯舊徒劉之協之徒。”乃宋之清與劉之協節次斂取打丹銀兩轉送該犯,數至二千兩之多,是該犯必系此案教首,其靈文合同亦必系該犯編造。所有川、陜二省拿獲各犯供出之“牛八”即“朱紅桃”,及"彌勒佛轉世,已生在河南無影山張家“與夫"八大功祖”、“龍華三會"名目,該犯斷無不知之理。並恐該犯在配,亦必有傳播惑眾情事。且該犯自恃老病,供詞狡猾,非拿獲其子劉四兒到案,訊取確供,不能得其底裏。必須臣親往督率,嚴拿究辦,以期水落石出。臣即於二十九日,一面自省起程,一面飛咨安徽撫臣,嚴拿劉之協。其宋之清一犯,業經楚省拿獲。並即移咨湖北督臣,訊取宋之清確供,迅速移複來甘,以憑質審。再查從前混元教內與劉松同案發配來甘各犯,除病故外,尚有連善義等六犯,恐有與該犯通同勾結之事,亦必須提案質訊。現已委員分路飛提。俟臣到隆德後,嚴拿劉四兒務獲,並提同各犯,逐加研鞫,務得實在供情,另行馳奏外;所有訪獲在配軍犯,潛通湖北、安徽邪教匪犯,得受銀兩,並親往查辦緣由,理合先行由驛五百裏具奏,伏祈皇上睿鑒。謹奏。(乾隆五十九年九月二十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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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陜甘總督勒保奏,為拿獲邪教首犯劉松之子劉四兒,究出倡立教名、輾轉傳播各情節事

    陜甘總督勒保跪奏,為拿獲邪教首犯劉松之子劉四兒,究出倡立數名、轆轉傳播各情節,恭摺奏聞事。竊照隆德縣軍犯劉松,在配潛通湖北、安徽邪教匪犯得受銀兩一案,先經臣飭委按察使陸有仁,帶領幹員馳赴隆德,在於劉松家內搜獲銀二千兩。訊系劉松舊徒劉之協與宋之清陸續送給該犯。劉松自恃老病耳聾,不肯吐露實情。其子劉四兒先經外出,現在查拿等情。臣以川、陜等省現獲各犯,翼供此教傳自宋之清。今宋之清又系劉松舊徒劉之協之徒,恐該犯即系此案教首"案關重大,必須臣親往督率,查拿究辦。臣即於九月二十九日(按系乾隆五十九年。——編者),自省起程,前赴隆德查辦。業經恭摺奏陳聖鑒在案。臣行抵中途,接據臬司稟稱:“已將該犯之子劉四兒拿獲,現在審訊。”臣即星夜地抵隆德,督同臬司提犯嚴加審鞫。劉松自恃老病,劉四兒甚為狡展,堅不供吐。因查混元邪教案內,王懷玉即系該犯劉松之師,王懷玉之子王法僧亦发配隆德,又在劉松間壁居住,恐王法僧亦必系現犯案內黨羽,其劉松與劉之協往來勾結,倡教受銀等事,王法僧斷無不知之理。隨提王法僧與劉松父子三面質審,始據供吐各情。緣劉松系河南鹿邑縣人,於混元邪教案內擬軍,與王法僧於四十、四十一等年先後发配來甘。劉四兒於四十八年來配,即與伊父同居。劉松從前曾收安徽太和縣人劉之協為徒。迨犯案時,未將劉之協供出,因得漏網。五十三年三月,劉之協來至劉松配所探望,與劉松商覆舊教,並以混元教破案已久,人多不信,必須另立教名,隨商同劉松,改為三陽教;並將舊教內《混元點化經》改為《三陽了道經》,靈文改為口訣。劉之協又恐不能動眾,覆與劉松商量,欲見一人捏名“牛八”,湊成“朱”字,偽稱明朝嫡派,將來必然大貴。又指劉松之子劉四兒為彌勒佛轉世,保輔“牛八,入其教者,可免一切水火刀兵災厄。並推稱劉松為老教主,希圖哄誘眾人。斂得銀錢,俱送劉松處收存,湊成總數,再為分用。劉松因身系軍犯,恐在配所傳教無人信從,又恐易於破案,因令劉之協另赴別省招收徒眾。嗣,劉之協收得宋之清、蕭泳題為徒,宋之清亦收齊林、伍公美、王學隴為徒。從此互相傳播,徒黨日眾。其斂得根基銀兩.自五十四年起至五十六年止,均經劉之協、宋之清、王學隴、齊林等陸續送交劉松收存。每逢送銀到日,劉松用黃表紙一張,對天燒化,口念靈文經句,為出銀之人消災。此外尚有蕭泳題、吳世琦、王積義、王管,俱到過配所一次。此劉之協商同劉松倡立教名,收宋之清等為徒,遞相傳授,斂錢轉送劉松之原委也。嗣,宋之清因傳徒日多,不肯將斂得銀錢與劉之協、劉松分用,遂自立一教。另拜河南南陽人李三瞎子為師,稱為真彌勒佛轉世,並以李三瞎子之子名叫卯金刀,小名又叫和兒,將來必定大貴;將劉之協教內之人盡行勾去。劉之協因不能斂取銀錢,隨於五十七年三月,來至劉松配所,告述前情,邀同劉四兒,前往襄陽,與宋之清理論。宋之清以劉四兒不象彌勒佛,李三瞎子才是真彌勒佛,現在黃沙蓋面,等時運一到,眼目就開。並以劉之協從未將“牛八”與其看過,斥為虛詞哄騙,反令劉四兒歸入伊教。劉四兒不依,亦以未見“牛八”向劉之協抱怨。劉四兒當即仍回隆德。劉之稱亦隨回至安徽,找得太和縣楊家集人王廷章之子雙喜兒作為“牛八”。於是年十二月,偕伊徒太和縣人陶興,帶領雙喜兒即“牛八”來至隆德一交與劉松父子看視。其時“牛八”年十一歲。劉松即將劉之協同“牛八”留住月余。五十八年正月,劉之協即帶領“牛八、由隆德起身,前赴襄陽,交與宋之清看視,以見實有其人,希冀將教內之人分回。劉之協自帶領“牛八”去後,總無音信。至本年六月,王學隴複至隆德告知劉松,以劉之協因與宋之清爭教,現巳破案。又於九月初間,覆有劉松同教河南鹿笆縣李家樓人李大林,來至隆德,告知劉松:河南現在查拿教內人犯甚緊。李大林當即旋回。劉松因案已破露,心懷畏懼,當將《三陽了道經》,靈文、口訣及一切字跡全行燒段。此宋之清因徒眾日多,另立一會,與劉之協互相爭教,以致破案之原委也。至從前混元教內與劉松同案发配來甘現存之連善義、戴長林、桑同成、戴西長、王文進、王法僧等六犯內,王法僧一犯業經提案,其余連善義等五犯亦據各委員陸續提到隆德。臣覆加訊究,僉供:“與劉松分縣安置,不但彼此不能見面;亦從未有音信往來。劉松巧劉之協如何商同立數,均不知情。“发質之劉松,據供:“劉之協因系我的徒弟,與連善義們素不認識。劉之協並未到過他們配所,我也並沒向他們通過信息。不但連善義們並不知道我們立教的事,即王法僧同在一處,他雖知道我與劉之協立教,他也並沒入我們的教。至我在配所隆德地方,身系軍犯,因怕敗露,更不敢在配所勾結一人,可以察訪得的”等語。臣以該犯本系混元教內案犯,发配來甘,乃覆不知畏悔,膽敢於光天化日之下,倡立邪教,輾轉傳播,蔓延數省,實為此案罪魁。惟該犯既經倡立教名,並將舊教經卷改易名目,巳可惑眾斂錢,何以覆將王廷章之子雙喜兒捏名“牛八”,湊成“朱”字,偽稱明朝嫡派?又捏稱伊子劉四兒為彌勒佛轉世,可以保植“牛八”,意欲何為?且該犯既以教主自居,則經卷、口訣亦必系該犯自行編造。至劉之協、宋之清等送來之銀,因何至今尚未使用?其“八大功祖”、“龍華三會”是何名目?當向該犯逐一嚴加究詰。據劉松供,“從前與劉之協商量,說‘牛八'是明朝嫡派,彌勒佛扶他出世,將來刀兵舉動,入了教的都可避過,不過為愚哄眾人,希圖多得錢財,實無別意。至經卷、口訣實是混元教內舊有之經,不過改換名目,並不是我編造的。他們送來的銀子,原應向劉之協們商明,將來要分用的,所以我總未敢動用。再‘八大功祖’、'龍華三會'名目,恐是外省傳教的人各自添上的,我實不知道來歷”等語。臣查此案,川省拿獲之謝添繡等供:“彌勒佛轉世,系在河南登封縣無影山張家。假稱,牛八'之朱姓,系名'朱紅桃'。”其陜省拿次之蕭貴等犯又洪:“宋之清所傳之教,系西天大乘數。至'牛八'即'朱紅桃',則堅稱不知下落。”而川省緝獲之韓隴又稱:“彌勒佛轉世,生在河南鄧州雷音寺旁之劉文溥家,名叫劉卯。“各供殊不畫一。今就劉松所供情節,逐細參核,則各省犯供參錯之處皆屬有因,緣劉松立教之始,劉之協與宋之清本合而為一。迨宋之清自行立教,與劉之協各立門戶.宋之清徒黨日多,各示新奇,輾轉傳播,是以各省犯供互異,溯厥由來,皆因劉松等捏稱雙喜兒為“牛八”,劉四兒為彌勒佛轉世而起。至各省拿獲人犯俱供其教傳自宋之清,自系宋之清收徒眾多,因此皆知宋之清為教首,而不知宋之清之上尚有劉之協,劉之協之上尚有劉松。是此案邪教起自劉松,傳於劉之協,盛於宋之清。而劉松實為此案首犯,似無疑義。臣連日嚴鞫之下,詳查該犯供情,其供出教內之宋之清、齊林,蕭泳題、伍公美等,皆系各省查拿要犯。且所供宋之清另拜李三瞎子為師,李三瞎子之子名叫卯金刀,小名又叫卯兒。查卯金刀即系“劉”字,又與四川拿獲之韓隴所供劉卯暗合。是該犯所供情節,尚屬確鑿。惟是該犯立教不過數年,得受丹銀至有二千兩之多,其人數自必不少。今再三跟究,該犯僅止供出數人,其余皆不能一一供吐,顯因恃無質證,尚有不實不盡之處。必須移取宋之清等供詞,向其質訊,方不致有遺漏。臣一面咨催安徽,嚴拿劉之協並王廷章及伊子雙喜兒即“牛八”等務獲;一面抄錄全供,飛咨湖北,訊取宋之清、齊林等要犯確供,迅速移咨。到日.再行嚴加究質。務使水落石出,以成信谳。再查各省咨覆尚需時日,現在隆德亦無應行查辦事件,且武闈業已屆期,臣拜摺後,即於本日起程回省,趕辦闈務。並將案犯劉松等,飭令臬司璇後親自押解來省,收禁司監。一俟各省覆到,即行辦理外,所有拿獲劉松之子劉四兒,究出倡教授徒及咨查各省緣由,謹繕摺由驛六百里馳奏,伏祈皇上睿鑒。謹奏。(乾隆五十九年十月初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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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陝甘總督勒保奏,據王法僧與劉松父子三面質審,始供吐各情事

    陜甘總督勒保奏,據王法僧與劉松父子三面質審,始據共吐各情。緣劉松系河南鹿邑縣人,於混元教案內擬軍,與王法僧於四十、四十一等年先後發配來廿。劉四兒於四十八年來配,即與伊父同居。劉松從前曾收安徽太和縣人劉之協為徒。迨犯案時,未將劉之協供出,因得漏網。五十三年三月,劉之協來至劉松配所探望,與劉松商復舊教;並以混元教破案巳久,人多不信,必須另立數名。隨商同劉松,改為三陽教,並將舊教內《混元點化經》改為《三陽了道經》,靈文改為口訣。劉之協又恐不能動眾,復與劉松商量;擬覓一人,改捏名“牛八”,湊成“朱”字,偽稱明朝嫡派,將來必然大貴,又(**阿籬注:此處掃描錯誤漏掉一行文字)得銀錢,俱送劉松處收存。湊成總數,再為分用。劉松因身系軍犯,恐在配所,傳教無人信從,又恐易於破案,應令劉之協另赴別省招收徒眾。嗣,劉之辦收得宋之清、蕭泳題為徒。宋之清亦收齊林、伍公美、王學隴為徒。從此互相傳播,徒黨日眾。其斂得根基銀兩,自五十四年起,至五十六年止,均經劉之協、宋之清、王學隴、齊林等陸續送交劉松收存。每逢送銀到日,劉松用黃表紙一張,對天燒化,口念靈文經句,為出銀之人消災。此外,尚有蕭泳題、吳世琦、王積義、王管俱到過配所一次,此劉之協商同劉松倡立教名,收宋之清等為徒,遞相傳授,斂錢轉送劉松之原委也。嗣,宋之清因傳徒日久,不肯將斂得銀錢與劉之協.劉松分用,遂自立一教。另拜河南南陽人李三瞎子為師,稱為真彌勒佛傳世,並以李三瘩子之子名叫卯金刀,小名又叫卯兒,將來必定大貴,將劉之協教內之人盡行勾去。劉之協因不能斂取銀錢,隨於五十七年三月來至劉松配所,告述前情,邀同劉四兒前往襄陽,與宋之清理論。宋之清以劉四兒不象彌勒佛,李三瞎子才是真彌勒佛,現在黃沙蓋面,等時運一到,眼目就開,並以劉之協從未將“牛八"與其看過,斥為虛詞哄騙,反令劉四兒歸入伊教。劉四兒不依,亦以未見“牛八”,向劉之協抱怨。劉四兒當即仍回隆德。劉之協亦隨叵至安徽,找得太和縣楊家集人王廷章之子雙喜九,作為“牛八”。於是年十二月,偕伊徒太和縣人陶興,帶領雙喜兒即“牛八”來至隆德,交與劉松父子看視。其時“牛八”年十一歲,劉松即將劉之協同〃牛八”區住月余。五十八年正月,劉之協即帶領“牛八”,由隆德起身,前赴襄陽,交與宋之清看視,以見實有其人,希冀將教內之人分回。劉之協自帶領“牛八”去後,總無音信。至本年六月,王學隴復至隆德,告知劉松,以劉之協因與宋之清爭教,現巳破案。又於九月初間,復有劉松同教河南鹿邑縣李家樓人李大林,來至隆德縣,告知劉松,河南現在查拿教內人犯甚緊。李大林當即旋回.劉松因案已破露,心懷畏懼,當將《三陽了道經》、靈文、口訣及一切字跡,全行燒毀。此宋之清因徒眾日多,另立一會,與劉之協互相爭教,以致破案之原委也。其“八大功祖”、“龍華三會”是何名目,當向該犯嚴訊。又據劉松供:“此項名目,恐是外省傳教的人各自添上的。我是不知道。"(乾隆五十九年十月十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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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徽巡撫陳用敷奏,為馳赴太和縣督拿邪教匪犯事

    安徽巡撫臣陳用敷脆奏,為途次接奉諭旨,即馳赴太和縣督拿邪教匪犯,先行恭摺奏復,仰祈聖鑒事。竊臣陛辭出京,於十月十二日(按系乾隆五十九年。——編者)行抵安徽鳳陽縣之總鋪地方。戌刻,接準廷寄,欽奉諭旨:“據勒保奏:訪獲邪教案內劉松一犯,於伊臥房內搜出銀二千兩。據供:'有舊徒安徽太和縣原香集人劉之協,及劉之協之徒弟宋之清,自五十四年起至五十八年,曾到過隆德六次,斂取打丹銀兩,陸續送給'等語。劉之協系安徽太和縣人,恐安徽一省習其教者又復不少。著交與蘇淩阿,陳用敷,督飭所屬,務將劉之協一犯密速查拿嚴審。並將訊出入教之人,一並嚴拿。仿照陜西之例,定擬具奏。其劉之協一犯,即委員解赴襄陽,交福寧歸案辦理。不可稍從寬縱,亦不必過事搜求,致滋拖累。仍將現在如何查拿辦理之處,據實速奏。”等因。欽此。臣查劉之協系劉松之徒,又系宋之清之師。該犯五年之內,同在劉松配所往來六次,斂取打丹銀至二千兩之多.是劉之協一犯人教既久,安徽一省被其煽惑之人自必不少。必須臣親往督飭,密拿務獲,詳悉研審"訊出入教之人,一並嚴拿辦理。欽遵諭旨,不敢稍存寬縱,亦不敢過事搜求,以期迅速辦結。查總鋪地方至太和縣僅止五百裏。臣即刻改道馳赴該縣,督同該管之廬鳳道刁玉成,潁州府知府王錫奎,不動聲色,密拿申辦,再行具奏外;合將臣在途接奉諭旨,馳赴太和縣督同查拿緣由,先行由驛奏宛,伏乞皇上睿鑒。謹奏。……(乾隆五十九年十月十三日)

  • 花生友 薯皮親衛隊

    :lomore-think: 不如試下加少少個人評論?

  • 薯皮親衛隊 花生友

    睇到眼花

  • Citi 花生友 @親衛隊

    @親衛隊 我唔想做金聖歎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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