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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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前先介绍下粤菜嘅特点,同川菜、湘菜着重于佐料嘅配比添加唔同,粤菜讲究散发食材原味,烹饪过程中会更多采用蒸同煮呢些方法,以便最大程度保留食材本来嘅味道,酱油辣椒油等佐料仅做提鲜用。又因粤地靠海,海产品丰富,故而粤菜多以鲜美、爽滑为特点,下面讲下本人钟意嘅粤菜小吃。

1.虾饺(蒸)

排第一当然系大名鼎鼎晶莹剔透嘅虾饺啦。皮嫩虾滑,咬一口鲜虾味满口。虾饺呢个皮呢,其实系稻米做嘅,所以入口会有如同米粉嘅爽滑感(肠粉亦系同理)。呢就同北方饺子完全唔同,北方饺子呢个皮喺面粉,即系小麦,口感上会更Q但爽滑感就差好多。

虾饺

2.肠粉(蒸)

其实本人心中,肠粉同虾饺唔相上下。肠粉呢个小吃唔止广府地区,全广东包括海南都系最常见嘅食物。各地做法相似,配料唔同,切法亦唔同,可谓系种类众多。本人最爱食鸡蛋虾仁肠粉,再淋咗酱油同辣椒油,入口后蛋香同虾鲜交融,口感爽滑,正点。

肠粉

3.海鲜(烤为主,亦有蒸,如烤生蚝,蒜蓉粉丝扇贝等)

海鲜料理之中,本人最爱食蒜蓉粉丝扇贝,周围朋友都爱食。武汉个华南海鲜市场冇出事关闭之前,系湖北最大海鲜批发市场,身边熟人常去嗰边买廉价海鲜,回屋企自己烤。至于顶级海鲜(帝王蟹,龙虾等)价格贵,尚未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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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白切鸡(蒸)

呢个菜喺外省都好出名,除夕或婚宴时,如喺酒店摆酒席,唔知几多人会点呢个菜。呢个鸡最好系农家散养土鸡,皮下脂肪少,肉鲜嫩,蒸完后鸡肉表面仲要淋层碎生姜同姜汁,提鲜开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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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牛杂碎(配咗香料煮、亦称卤)

呢个菜宵夜中好常见,唔过广式牛杂略带甜味,唔知系不系卤时添加咗冰糖。湖北地区呢个菜嘅味道系咸同辣。另外唔配汤同萝卜,相较广式牛杂,卤味亦更重,卤好后直接切片,装盘即食。

牛杂

6.叉烧饭(烧)

叉烧饭,最要紧即系个煎蛋,冇蛋就唔正宗,仲有煎蛋时火候必须掌握到位,如果煎至蛋黄凝固亦算失败,装盘时仲需配几根白菜配色。顶级叉烧饭好似食神中,周星驰食嘅叉烧饭,饱含感情,食咗之后回味无穷,黯然销魂。

Nov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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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左和右派最大的區別是白左沒有經歷過生活磨練,本質是象牙塔出身。像我僅僅是受了9年制的白左教育,都讓我到了現在30多歲,受了15年的不間斷打擊,才逐漸醒悟。最大代價當然就是生物學意義上的絕後。那麼更何況是那些人生一帆風順的白左?他們和我們最大的差距是站在別人面前,也不能感知對方的痛苦。從修行意義上來說,這些人是很難修出同理心的,也就是不能入道者。

還有一點我发現白左們(主要是指匿名網絡)喜歡扯邏輯,並不是他們真的懂邏輯。而是因為他們缺乏社會經驗,只能拿學校里學到的膚淺的東西來進行反駁,並妄圖以此作為衡量標尺。

他們缺乏社會經驗,導致缺少了必要的直覺,和基本的常識。所以本來一件很簡單的事情,都會被他們大做文章書寫一堆廢話長文。而他們由於缺乏最基礎的數據來源(生活經驗),所作出的邏輯判斷自然是荒謬絕倫的。

Nov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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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意中維基見到有句:
https://zh.wikipedia.org/zh-hk/粤语

早在唐宋此時期廣東(省城)得益於海上絲綢之路繁盛,大批外商湧入,單常年聚居在廣州的外商有十多萬人,在內城蕃坊指定居留[29][30],包括南亞裔人士、波斯人、阿拉伯人等,當時就開始有部分外語被粵語吸收,如冚唪唥(全部)[31]、邋遢(骯髒)、巴閉(囂張)等[32]。

31 國學大師饒宗頤考證「冚唪唥」是古代波斯語,由拜火教教徒在唐代傳入。

:lomore-eating: 有冇source可以睇下?

Oct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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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奇知乎竟然發不出去)

一、暴民把道德和法律混為一談是濫用法律、破壞法治。法律禁止和14歲以下的幼女發生性行為是為了保護幼女身體健康,對於14週歲以上的婦女與他人發生性行為,你可以說他不道德,但不能說不健康,既然沒有涉及不健康那麼也就沒有侵犯法益,沒有侵犯法益就沒有社會危害性,沒有社會危害性的行為也就不應該入罪。

世界各國對於和幾歲的未成年人發生性關係會有健康影響的標準不一,所以發生性關係的年齡下限也有所區別,美國認為是18週歲以上性交才健康,中國大陸認為是14週歲以上才不影響健康,香港台灣則是16週歲以上,而絕大多數的國家法定結婚年齡下限大概也是在14至18歲之間,換而言之,也可以間接推定性行為年齡的下限為14至18之間,所以也可以認為一般14週歲以上的未成年人發生性行為不會產生健康影響,當然個別體質另當別論,哪怕是成年人也有不適宜性交的,比如假石女或者高潮過敏症患者等等,這些不在大數據的討論範圍之內。既然14週歲以上的未成年人發生性行為不會造成健康影響,那麼法律自然不應該去禁止。

二、暴民用惡法來維護道德只會釀成更大的不正義。主張用傳播淫穢物品罪、聚眾淫亂罪的人,殊不知比傳播淫穢物品、聚眾淫亂更嚴重的獸交、亂倫、通姦、14週歲以上男性被強姦都不屬於性犯罪,舉重以明輕,既然更重的行為是無罪的,那麼傳播淫穢物品罪和聚眾淫亂罪社會危害性更低(甚至我都不知道這有什麼具體的社會危害性,有誰受到了危害,怎麼的危害),用本身就不合理的惡法強行安插罪名入罪,說白了就相當於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樣就變成以後誰大家看他不爽,就可以針對性的根據某人制定刑法,那麼所有人都有可能成為下一個戴罪之人,這反而是造成更大的不正義。這種莫須有的入罪,這就違反了憲法關於保障公民人身自由、甚至生命健康權利的規定,違憲的法律就應當是無效的,遺憾的是我們至今尚未有獨立的違憲審查機制。

三、暴民普遍對未成年心智雙標。一談未成年犯罪就說未成年心智早熟,具有充分的行為後果判斷能力,要降低刑法入罪年齡。一說未成年性交(不包括14歲以下幼童),就說未成年人心智不成熟,不具有充分的行為後果判斷能力,所以只要是和未成年人發生性關係一律都要入刑。敢情未成年人的心智水平是橡皮膠糖,對嫌疑人有利時就是不成熟,對嫌疑人不利時就充分成熟?那到底是依法治國還是依法治你?在古代社會人類平均十來歲就為人父母了,難道在封建落後的社會人類能夠理解自己的行為後果,而在發達昌明的現代社會反而愚昧無知?

還有一種聲音是說性行為承諾年紀越大心理越成熟,如果有了下一代那麼心理成熟的人對下一代教育更好,這種說法明顯荒唐,那麼按照把性承諾年齡提升到18歲的觀點,難道18歲的人就成熟了?18歲也還在上大學呀,普遍都沒有社會閱歷呢,那麼為了下一代那是不是要把性承諾年齡一口氣加到25歲以上?而且如果是以「為下一代考慮」作為性承諾年齡的理由,那麼財富肯定也是對下一代成長不可或缺的因素,請問是不是富人才能做愛?普通人不配做愛?免得普通人的下一代沒有好的資源,耽誤下一代成長。如果不是,那麼所謂的心智成熟的年齡才能有性承諾的說法就是只是個藉口罷了。

四、把性教育荒漠的責任推到年齡身上。對於牆內未成年性認知水平匱乏,歸根到底跟年齡沒有太直接的關係,因為性知識也是可以通過學習加強的,而大陸的性教育幾乎就是一片空白,要提高青少年的性知識最直接有效的辦法就是普及性教育,你片面強調未成年人的性承諾年齡和性侵犯認知率,卻對性教育空白荒漠只字不提,對解決問題沒有任何意義。就像家長不會和孩子交流就把學習不好都推到遊戲上(現在是手機遊戲,十年前是電腦遊戲,二十年前是早戀,三十年前是武俠小說),反正就是不反思是否教育方法存在問題和缺失,無疑是本末倒置、緣木求魚,你從娃娃開始就普及性教育,就不需要提高性承諾年齡,你不把性教育當成一件嚴肅認真的事情去辦,孩子只能通過旁門左道學習性知識,那麼你年齡不管多大性侵認知水平都上不去,這就像狼孩(在森林長大的野人),一個受過教育的普通小孩的社會認知和適應能力都要遠遠強於從森林長大的成年狼孩。

五、誅心之論。暴民理屈詞窮之際,就會從動機入手,將認為無罪的人說是動機不純,用聖人標準去要求無罪的人,以此打壓不同的聲音,其實這就是誅心之論。平心而論,世上就沒有人是大公無私的,如果一個人有私心那麼他就是有罪的、就是錯誤的存在,那麼世上的人都是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我們討論問題必須要就事論事,不能對人不對事,從動機入手,世上再無好人,...

Oct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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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douban.com/group/topic/147928093/

作者:邱捷,中山大学历史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

以往对1924年广州商团事变的研究,多偏重于孙中山解决事变策略的变化以及国民党内部对处理事变的分歧等问题,也就是说,主要是从革命政府方面去考察的;对于事变的主角商团方面则注意得不够。本文不拟对事变的进程做细致分析,而是希望从清末及民国初年广州商人团体产生和发展的某些特点出发,来探讨这次事变的前因后果。

商团事变发生时,孙科适在奉天报聘,张作霖深为诧异地问:商团是一种什么组织,广东商民为何会有武装(注:吴铁城:《吴铁城回忆录》,(台北)三民书局,1968年,第139页。)?肯定还有很多人会有同样的疑问。当时,各地有武装的商人团体或许不少,但像广州商团(1911年底成立时正式的名称是粤省商团)那样人众枪多、敢于以武力公开同政府和军队对抗的,恐怕绝无仅有。1924年8月至10月的“商团事变”,使广州商团在近代中国商人团体中的知名度大增。由于当时共产党人极力主张对商团采取强硬措施,而镇压活动又是由孙中山下令,蒋中正等人指挥军队完成的,因此,20世纪50年代以后海峡两岸出版的有关著作写到商团事变时,大多数都根据孙中山和广东革命政府方面的文电,把这次事变定性为一次反革命叛乱(注:台湾出版的《国父年谱》(罗家伦主编,黄季陆、秦孝仪、李云汉增订,台北国民党党史会编辑出版,1958、1965、1969、1985、1994年各版)和内地出版的《孙中山年谱长编》(陈锡祺主编,中华书局,1991年)关于1924年8月到10月的记述可作为代表。此外,相关论文亦甚多。近年也有人对广东革命政府处理商团事变提出一些新的见解,如敖光旭《论孙中山在1924年下半年的是是非非》(《近代史研究》1995年第6期);盐出浩和《广东商团事件——第三次广州政权与市民自治的分裂》(《东洋学报》第1卷第2号,1999年9月);温小鸿《1924年广东商团事变再探》(《浙江社会科学》2001年第3期),等等。)。

然而,商团方面当时的解释则完全不同。事变平定后不久,香港华字日报社印行了《广东扣械潮》一书。这本书保存了大量重要文献,是研究商团事变的第一手资料。该书的几个序集中反映了商团对此次事变的看法(如作者之一谭汝俭就是商团代言人)。平心论之,当时商团要“控诉”孙中山的政府,其中自然不可能有理性的分析。按商团说法,他们完全是无辜的:政府准许商团购械于先,却又扣留枪械于后;还械谈判中商团已经作了很大的让步,两次罢市都是政府出尔反尔造成的。他们把孙中山平定商团事变说成是专制政府迫害商民的“暴行”。不过,《广东扣械潮》收录的商团文电也反映出,商团确实要求孙中山下台,声称“唯有拚为最后之牺牲,以与此祸国祸粤之共产党政府决一死活”(注:香港华字日报社编《广东扣械潮》第2卷,“文件”,1924年冬,第102-104页。),并将之付诸行动。如果我们承认孙中山的政府是革命的,那么,商团发动的无疑是一场反革命事变。

广东革命政府对商团事变发生原因的解释,以事后汪精卫的一次讲话最有代表性。他说:“少数商人受英帝国主义之引诱,吴佩孚之嗾使,陈炯明之煽惑,利用商团以与政府为敌。”(注:《异哉汪精卫之言》,《香港华字日报》1924年12月19日。)这种解释现在看来值得商榷。

广东政府曾认为商团事变是英国、至少是港英政府策动的。当商团第一次罢市时,孙中山准备在8月29日以武力强迫商人开市。8月28日,广州领事团首席领事(日本驻穗总领事)向广东省长廖仲恺提出抗议;29日,英国驻广州代理总领事翟比南(B.Giles)又威胁说,如果当局炮轰广州市,英国海军将全力对付之。在这种压力下,政府不得不放弃使用武力的计划,孙中山因而认为商团的行动得到了英国的支持(注:《孙中山全集》第11卷,中华书局,1986年,第1-2页。)。也许,英国总领事的威胁使很多商人相信英国会出面干预,从而更大胆地同政府作对。但有学者指出,英国并没有直接介入商团事变。英国外交大臣对英驻穗总领事及驻港海军少将警告孙中山的行为颇不以为然。事后,英国外交部责成英国公使严厉申斥这位未得到授...